“此计甚妙!”
“是啊,这法子可让人大肆在都城搜查要靠谱的多。”
大臣们纷纷赞同姜梨的话。
反倒是曹安,他猛的朝着姜梨扑去。
“姜梨!我究竟与你有何冤仇,你要这么害我。”
“你害死了雉儿,如今又要害我,芬儿好好的,你却诅咒她早死,你是何居心。”
“难道非要我们一家人都家破人亡,你才肯善罢甘休么。”
大家看出来了,曹安对姜梨有很深的意见。
从始至终,他都在针对姜梨。
倒是姜梨,表现的很不在乎,每句话都说的条条在理。
“本官是顺着曹大人的思维去查案的,不知为何曹大人要这么说。”
姜梨不看曹安,而是等着皇帝发话。
皇帝心里也清楚,这就是最好的办法。
否则若是要叫人追查曹雉的死因,那么不知何时才能查到真相。
背后设计的人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,案发后,那间宅子的主人一定会成为头号凶手被调查,这就是一个死局。
现在当事人变成了皇帝,这才有了转机。
其实也不怪曹安反应会这么激烈。
“曹大人不谢姜大人也就罢了,还说姜大人害你,真是好没规矩。”
花润生冷哼。
“毕竟姜大人可是在帮你调查你儿子的死因,帮你还帮出错来了。”
“人啊,就是不能太好心。”
这话充满了讽刺意味,是在讽刺曹安本人。
曹源听了半天,又站了出来。
“陛下,臣代表曹家,赞同姜大人的说法。”
不能再任由曹安胡闹了,否则曹家都得跟着受牵连。
“来人。”
皇帝一锤定音。
“立马封锁皇宫,不许任何人进出,另外对外传出消息,就说袁氏悲伤过度,也跟着去了。”
“是。”胡茂才弯腰领命,立马匆匆的退下办事了。
曹雉的死闹的都城沸沸扬扬,事情牵扯到姜梨,而姜梨背后站着太子,一时间,民间的议论声更大。
大街小巷,人人化作查案的探子,都在寻找这桩案子的真相,说什么的都有,当然,也有一些人改口,前些日子还在恭维姜梨,现在就开始骂上了。
“要我说姜梨就是太狂了,以为自己太子准妃的身份板上钉钉,这才狠下心将曹小公子杀害。”
“你胡说什么,姜大人的人品我们都是有目共睹的,她岂会对一个孩子动手,做出这等恶毒之事。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你又没日日跟在姜梨身边,知道她究竟是什么脾气秉性么,她都能狠下心跟父母断亲,还有什么是她做不出来的。”
“好了,都别吵了,难道最可怜的不是袁夫人跟曹小公子么,可怜一场变故,让他们双双去了,只剩下曹大人一人料理后事,想必是忙的无暇其他。”
大街小巷,就连卖菜的小摊也在议论曹雉的事。
事关姜梨,总是会闹出这样大的动静,叫生活在建康城的人,想不知道都难。
鱼步巷里,骂姜梨的人最多。
还不是因为数月前姜家举办海产宴,因为姜鸢的过失,导致鱼啊虾啊一类的海鲜价格便宜的离谱。
从事捕捉贩卖海产的人时间一长,不仅恨姜鸢断了他们的活路,连姜梨也给怨上了。
要不是姜梨应下了跟姜鸢比试,他们的生意也不会受牵连。
“姑娘,这条黄花鱼是今早刚捕上来的,您拿好了。”
鱼步巷里,一个卖鱼的老翁将一尾黄花鱼递给一个年岁约莫十二三的丫头。
丫鬟正听周围人议论曹雉一死的事愣神,忽然被提醒,她赶忙接过那条黄花鱼,塞了银子给那老翁。
“哎,姑娘,还没找您钱么。”一条黄花鱼卖三十文钱,老翁收了半两银子,刚想找钱,那丫头却跑的没影了。
“怪事,这条巷子里住着的人竟然如此大方。”
老翁纳闷的往丫头消失的方向望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