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菜吃菜,今日侯府的曲水流觞席真是不错啊。”
“是啊。”
宾客们很快就转移了注意力。
既然不能提前离开,那么为什么要满心忧愁的用膳呢。
最起码快活一阵是一阵,人啊,就不能太为难自己。
“哎?伯爷,许久不见,府上的事不知进展的如何了?”
平江伯今日反常,不仅主动开口与人说话,还有要跟人来往的架势。
这不由得让世家贵族们好奇,频繁的将眼神往他身侧坐着的孙进身上描。
“此事都是彭秀芝一人之过,我与东湘侯府都是受害者。”
平江伯向众人转达了他将继续跟东湘侯当亲家的事。
至于彭秀芝,他已经将她给休了。
他不认可彭秀芝这个假妻子,对彭秀芝生下来的孩子自然也不认可。
“那就好,大家还是不要伤了和气,既然都是受害者,还是应该团结起来为好。”
权贵们点点头,终于问到了孙进身上。
“这位是。”
他们看孙进举止优雅,模样周正又带着点贵气,早就忍不住想询问他的身份。
“今日来赴宴,我也同样有一个好消息要宣告。”
平江伯笑了笑。
是那种发自真心的笑。
燕蕊盯着他瞧了瞧,又看了孙进一眼,低声对姜梨说。
“阿梨,看样子今日宴席的热闹还没完啊。”
她觉得这才是压轴的大戏。
“让儿,你起来跟大家打个招呼吧。”
平江伯一脸慈爱。
他很高兴吕让还活着。
更高兴吕让的懂事。
对方并没有因为当年的事迁怒他,还愿意认他这个父亲。
为此,就算让他付出一切代价,他也要帮吕让达成心愿。
这样一来,日后到了地底下,他也有脸面对吕让的生母了。
“诸位好,我名叫孙进。”
吕让站起身微微一笑,举手投足间,贵气凛然。
“我也叫,吕让,乃是平江伯府的庶子。”
“啪嗒。”
吕让两个字传进众人耳朵里。
沈兴手上的酒盏直接掉在了地上。
酒水溢出,洒了一地。
跟他一样震惊的,还有不少,他们都呆呆的看着吕让,摸不着头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