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暮雨还是拦住了这荒唐的事情,苏昌河亲她,她用力把他拽开,她搂着苏暮雨亲回去,嘴里喃喃,“我不能吃亏……”
苏昌河气笑了,“好啊,不能吃亏。”
……
阿拾打住了回想,苏暮雨的坚决反对和阿拾的巴掌阻止了接下来的荒唐事迹,苏昌河挨了打没错,可也占够了便宜。
他们知道她和自己的好兄弟有一腿,勉强能接受,可不太能接受一起。
“姑娘小心!”
一个宝蓝色服饰的苗族少年帮她赶走了毒蛇,他逆着光而来,两个人四目相对的一瞬间。
阿拾莫名其妙说了一句话,“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。”
少年眸子灿若星辰,“或许吧。”
少年长得很好看,雪白的肌肤,浓郁的眉眼,乌黑的长发,艳而不妖。
他说他叫苍岭,苍翠的苍,山岭的岭,苍山成岭的意思。
苍岭察觉到了她的目光,“怎么,我有什么不对?”
阿拾略微不自在,“没什么,我突然间觉得你还是黑发更好看。”
他笑了笑,“我也这么觉得。”
苍岭是这方圆百里内有名的巫医,他的医术是最好的,听旁人说他不近人情不爱与人来往,却偏偏有一颗柔软的心肠,是高岭之花不可攀折的真实写照。
这个好心的少年郎,给她提供了落脚的地方和一日三餐。
阿拾看着他在晒药材,“你就不怕我是坏人?”
苍岭,“我知道你不是。”
他很少笑,阿拾却从他的目光中感知到他是一个温柔的人。
“苍医师救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