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正好,杀了好了。”
“少祭司可不能心软。”
“心软了也没关系,连少祭司一块杀掉就好了。”
……
嘶哑嘈杂的声音,像鬼叫一样吵闹难听,对耳朵真的很不友好。
苍岭冷漠道:“我自有主张,不用你们管。”
他们不依不饶,要苍岭拿出一个可行的办法,不然今天就要对他不客气了。
阿拾脑袋昏昏沉沉,迷迷糊糊只看得见苍岭妖艳的容颜。他说,“季桃,蛊虫对你没什么大用。可你始终只是凡人之躯,会痛会伤……”
他给她喂了毒药。她疼得感觉五脏六腑都被灼伤了,她咬着几乎不见一丝血色的唇,如玉似雪的脸上带着点点泪痕,我见犹怜,像是要碎掉的雪莲花。
他们要把她带回黑骨山,苍岭拒绝了,两方人马闹得很不愉快。
阿拾蜷缩在床上,苍岭推门进来,这会儿太阳已经下山了。窗户半开着,旁边有一个木制的花瓶,里面有一束鲜艳的野花,生机勃勃,还有一对彩蝶在花瓶周围飞舞着。
这次她没有哭,反而是冲他盈盈一笑,眸光光潋滟,美好得不真实。
苍岭眼睫微颤,默不作声把解药给她。她知道,她所谓的美人计终究还是有用的。
苍岭像一潭死水,和枯死的树木没什么区别,却照样喜欢蓬勃的生机。
她越是鲜活,他越喜欢。她的嬉笑怒骂,在他眼中都是一种格外美好的情绪体验。
阿拾坐起来,“苍岭,你能不能不要去南诀和北离的战场?”
他把被子帮她拉高一些,“不行的。”
阿拾低头,“非去不可?”
苍岭,“非去不可。”
阿拾平静道:“那你去吧。”
她不说话了,安静躺下,把被子拉高盖到脖颈的位置,胳膊也在盖着被子里。苍岭抬手,再要碰到她脸颊的时候又收回。
苍岭,“我走了。”
苍岭离开的第二天早上,阿拾就发现了不对劲。但没有打草惊蛇,像往常一样干什么干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