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激动尖叫,“别过来!别动我们!”
“陈小姐,逝者已逝……”
她哭嚎着,“别动我!”
场面就这么僵持了下来,罗倩熙和陈亦勋先后赶来,罗倩熙跑着过来。
罗倩熙面容憔悴,不复以前的光鲜亮丽,心疼地望着阿拾。
阿拾衣服上沾满了血腥,她仰脸望她,悲痛欲绝,“妈妈,哥哥死了。”
罗倩熙红了眼眶,“好了,馨馨没事了,我们回家。
罗倩熙安抚着女儿,“馨馨,松开,妈妈带你回家。”
阿拾哽咽,“哥哥,哥哥也一起回……”
陈亦勋心疼的脸色变了变,“他不是你哥。”
阿拾张了张嘴,无声哭嚎,“妈……”
罗倩熙冷脸,“陈亦勋!”
陈亦勋叹气,“算了,我不说了,还不行?”
阿拾昏昏沉沉,软软倒在罗倩熙女士怀里。
陈乐言的葬礼没在陈家办。陈亦勋说,他没把陈乐言砍成八段,已经算他心善。
陈亦勋恨王珍丽,也恨陈乐言,要不是罗倩熙拦着,陈乐言死了都不安宁。
陈亦勋看着脸色苍白的阿拾,“你要是敢踏出这个门口一步,我陈亦勋就没你这个女儿!”
阿拾挺直了身体,“爸爸,我去参加陈乐言的葬礼了。”
陈亦勋在后面路口咆哮,“陈可馨你这个不孝女!”
陈乐言是因公殉职,王珍丽是黑恶势力。
黄德忠叹气,“陈小姐,节哀顺变。”
阿拾颔首,没有说一句话,她只看着陈乐言的遗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