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拾只能梦见萧崇一个人,有时候会说几句话,萧崇猛然反手成爪,往心口掏去。
一颗还在跳动的、红彤彤的、瘆人的心肝被他抓着扯了出来,递给阿拾。
有时候,他甚至都不开口说话,直接动手。
阿拾被吓得发疯,有着微弱的意识。
灯火通明,屋子里吵吵闹闹。
“快来人,陛下的伤口又裂开了!”
“快快,给陛下止血!”
……
阿拾的伤口明明已经结疤了,痂都可以抠掉了。
“不好,伤口发炎了!”
“在拖下去,要是发脓就无力回天了!”
……
“永安王殿下,请您快把小神医请来吧,臣等没办法了!”
……
似乎是华锦来了,周围又安静下来。
阿拾感受到一阵舒适的凉意,又睡过去了,陷入亦真亦假的梦境。
“嫣儿,别喂太多,鱼不知饥饱,会撑死的。”
阿拾反骨上身,根本不听,就丢。
没一会就浮上了两条翻白肚的鱼。
阿拾给自己强行挽尊,让白王府的下人别太勤快,鱼都给撑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