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亲儿子?”
“我昏迷在医院的时候,我的亲儿子在干什么?”
“在忙着逼宫夺权。”
“如果不是知秋,和林凡,也许我这个老太婆永远都醒不过来。”
“刚才你们在会议室里说的那些话,真以为我老糊涂了听不出来?”
“盼着我死,好分家产是吧?”
“既然你们不念母子情分,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。”
沈建国脸色惨白,哀求道:
“妈!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”
“我是一时鬼迷心窍,您饶了我这一次吧!”
“没了股份,以后我和孩子吃什么喝什么啊!”
沈建军见状,也跟着附和。
会议室里的股东们看着这一幕,没有一个人敢出声求情。
成王败寇。
刚才这两个人有多嚣张,现在就有多狼狈。
欧阳丹厌恶地收回目光,道:
“饿不死你们。”
“沈家每个月会给你们发一笔生活费,足够你们衣食无忧。”
“但想继续在集团里作威作福,想拿着股份搞风搞雨,门都没有。”
就在这时,会议室的大门再次被推开。
秦月踩着高跟鞋金冷,身后跟着三名集团法务。
“老太君,转让协议拟定好的。”秦月道。
沈建国看着面前的文件,手都在发抖。
这明显是早有预谋。
从老太君醒来,到这一刻逼宫,林凡和沈知秋早就把坑挖好了。
沈建国知道,事到如今已经输得一塌糊涂。
他颤抖着拿起笔,在文件上签了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