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空将自己如何通过练习，成功提升了普通攻击天赋等级的事情简单描述了一遍。
听完之后，钟离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：
“这么看来，你既可以享受到这些道具的效果，也不会受到束缚与限制——
原来如此，旅者没有贪图一时之快，而是选择了辛苦锻炼，不愧是你，还是如此的与众不同，志远心高。”
阿这——
钟离的盛赞，尹空显然受之有愧。
因为他锻炼的初衷压根就没有对方称赞的那么高远，只不过是想节省些摩拉跟材料罢了。
钟离见状，也微微一笑，语气沉静：
“人一旦习惯了捷径，再想回到脚踏实地的正途便成了奢望。”
系统养成固然快捷，只要资源足够，动动手指就能将任何一位“角色”培养到连他都要侧目的地步。
然而这份快捷，真的就毫无代价吗？
就如同须弥的虚空终端，人一旦养成了只会被动接受知识的习惯，那他的好奇心就会无限降低，几乎彻底失去创造力。
同样的，系统也是如此。
钟离几乎可以断言，即便尹空跟他们这些“角色”并不相同，但只要他选择了经验书之类简单粗暴的升级方式，那么他自我成长的能力将会飞速降低。
直至，再也无力挣脱系统的桎梏。
“系统的力量是有极限的，九十级，就是我们这些【角色】的极限。或许未来会找到突破这个上限的方法，但想来也只是将这个上限拔高，不可能彻底解除。
我想，旅者你所追求的应当不只如此吧？”
尹空终于明白过来，点头道：
“不愧是钟离先生，果然慧眼如炬。”
虽说从【乌羽鬼刀丸】的表现来看，九十级应当已经非常厉害了。
毕竟不到八十级的鬼武者，仅凭战斗的余波，就几乎清空了整个东京的妖魔鬼怪。
九十级的角色，又该有多厉害？
纵然还没有天下无敌，大概也可以在这个世界中横着走了吧。
奈何，尹空也非常清楚一件事情，那就是天下无敌总会遇到天外来敌。
法大王这么一个，轻易就镇压了整个提瓦特的超然存在，不也被天外归来的牢尼给肘到半身不遂，沉迷zzz不能自拔？
他可没有忘记，不久前刚刚从漩涡中出现过的那双漆黑巨手。
虽然它已经被【八汰乌】给彻底消灭掉了，但无论尹空还是钟离，都心知肚明：
这或许不过只是深渊的试探罢了，以深渊的尿性，或许早就已经盯上这个世界了。
根据钟离的判断，一百一十级的巨手，就已经拥有了魔神级的实力。
当然，玩家们都知道，等级的确很重要，但等级并不能代表一切。
九十级的“角色”，也未必就会输给一百多级的“怪物”。
如果是在满命满精的纳塔运钞车面前，区区一百一十级的魔神，其实也就跟减速带别无二致。
但很显然，这也绝不是深渊的极限。
一百一十级，一百二十级，甚至是一百三十级，一百四十级的敌人，尹空都有机会靠着系统直接辗过去。
可更高的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