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无节操,抱住帝鸿的大腿不放。
“你先放手!”
陈不死眼泪鼻涕齐飞,“不放,除非叔肯救我。”
帝鸿一掌将他拍飞,看着自己新得的法衣,上面全是鼻涕,顿时脸都绿了。
陈不死立刻狗腿的爬了回来,“叔,只要你肯救我,我再给你买一件。”
“不,给你买两件。”
“滚!你哪有仙币?”帝鸿看着他就来气。
陈不死直接把手一伸,“要不,叔,你先借我,我给你打借条。”
“滚!”帝鸿这一声吼得整座金雷峰都在颤抖。
“咕噜咕噜”……
山门外的弟子还没搞清楚仙尊为何发怒?
就看见陈不死像是皮球一样,从台阶上滚了下来。
一边滚一边嚷嚷,“你可是我亲叔,怎么能看着亲侄子去死?”
“哎哟!痛痛痛!我要脑震荡了……”
这几天,金雷峰的乐子特别多。
峰顶总会传出陈不死杀猪般的吼声。
第一天。
“陈师弟今天又惹毛峰主啦?”
“那小子,把灵兽园的云雀给蹲了,然后送给峰主补身体。现在正被峰主满山遍野追着打……”
小弟子咽了口唾沫,“也不知道云雀做的什么口味?肉质嫩不嫩?”
第二天。
“嗷……”
“陈师弟今天又干了啥?”
“哈哈哈……那小子今天捅了马蜂窝,说要给峰主泡蜂蜜水喝。”
“捅马蜂窝为什么会挨打?”
“好巧不巧,峰主正在树下悟道,被马蜂蜇得满头是包。”
“!!!……那陈师弟不是很惨?”
“也不是太惨,峰主被蜇了多少下,他的屁股就挨了多少下,现在估计已经开花。”
第三天。
陈不死这次学聪明了,蹲在茅厕门口,屏住呼吸。
“噗!”
听见里面传来响动,连忙殷勤的从门缝里塞进一叠手纸。
谄媚道:“叔,你试试这手纸,特别柔软,我从炼器峰得来的好东西。”
“用来擦您的尊臀,再合适不过。”
修士其实很少排泄,特别是在辟谷之后。
每隔一段时间,会有那么一次,只是为了排出身体里的浊气。
或者是只是为了缅怀,做人时的习惯。
帝鸿看着伸进来的那叠手纸,觉得有些眼熟。
咦,在哪里见过呢?
他还没有想清楚,山脚下就传来墨龙雀咬牙切齿的声音。
“陈不死!给我滚出来!”
陈不死把手纸往地上一放,带着一种慷慨就义的豪情,
“叔,你用这些手纸的时候一定要记得,这些都是我用命换回来的。”
然后一阵旋风刮起,墨龙雀已冲到近前。
抡起砂锅大小的拳头,对着陈不死就是一通乱揍。
“劳资的汐玉纱呢?叫你小子偷到劳资头上了……”
“轻点,轻点……我叔正在出恭。”
“动静太大,怕是会影响他老人家的性质,别落下病根儿。”
原本准备站起来的帝鸿,只能默默的蹲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