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香克斯在哪？”
乌塔直奔主题，眼神里满是戒备。
“你们把他怎么样了？”
“别急。”
杰克摆了摆手，示意路奇和卡库退下，大厅里只剩他们两人。
“红发还活着，不过伤势很重，能不能撑过今晚，全看乌塔小姐你的选择。”
他走到乌塔面前，语气里带着莫名的意味：
“现在，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，明天一早，我就放红发离开。”
乌塔瞳孔微缩：“什么事？”
“很简单。”
杰克笑得愈发狡诈。
“你只需要……”
“你休想！”
乌塔瞬间暴怒。
杰克收敛笑容，语气冷了下来。
“那你就等着给红发收尸吧。”
他启动了投影电话虫，旁边的墙壁上突然出现一道投影，正是关押红发的囚笼。
红发依旧昏迷不醒，胸口的伤口还在渗血，气息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起伏。
“他的伤势越来越重，没有救治的话，撑不了多久。”
杰克的声音像冰锥。
乌塔看着投影里红发的模样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心里的愤怒渐渐被绝望取代，转而化作刺骨的羞愤。
她恨杰克的卑劣，恨自己的无力，更恨这种被人拿捏的滋味。
可一想到红发为她奔赴而来的模样，想到小时候那些温暖的回忆，她的骄傲在亲人的安危面前，突然变得不堪一击。
“我……”
乌塔的声音带着哽咽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。
“我同意了。”
四个字，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，每一个字都像在撕扯她的尊严。
她抬起头，眼底的泪水早已干涸，只剩下忍辱负重的坚定：
“我会按照你说的做。”
“但是明天一早，必须让我亲眼看到红发安全离开，不准耍任何花招！”
“爽快！”
杰克哈哈大笑，拍着大腿道：
“乌塔小姐果然识时务！你放心，我杰克说话算话，明天一早，保证让你见到完好无损的红发。”
他对着门外喊了一声：
“带乌塔小姐去客房休息，好好伺候着。”
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给乌塔小姐准备热水，洗去风尘。”
两名侍女立刻走进来，恭敬地对着乌塔躬身：
“乌塔小姐，请跟我们来。”
乌塔没再说话，转身跟着侍女往里走。
背影挺得笔直，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落寞。
客房布置得极为精致，热水早已备好，氤氲的水汽弥漫在房间里。
可乌塔没有心思洗澡，只是坐在床边，抱着吉他，指尖无意识地拨动琴弦，弹出的旋律满是压抑与不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