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奇正半靠在床头，背后垫着摩根让人送来的天鹅绒靠枕，胸口缠着厚厚的纱布，脸色虽苍白，竖瞳里却已恢复了往日的冷冽。
看见卡莉法，他下意识想坐起身，却被胸口的痛感牵扯得皱了皱眉。
“别乱动！”
卡库快步上前按住他的肩膀，“医生说你胸骨断了三根，至少要躺一周才能下床。”
路奇的竖瞳扫过房间，柔软的被褥、精致的靠枕、桌上冒着热气的汤药。
还有卡莉法和卡库身上干净的衣物，每一处细节都透着“被精心照料”的痕迹。
沉默片刻，他终于开口，声音沙哑却依旧沉稳：
“我们没死？是谁救了我们？”
“是亨利摩根大人。”
卡莉法将从教官通风报信到约瑟夫追杀，再到摩根出手庇护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明。
“亨利·摩根……大人”
路奇的竖瞳微微收缩，他在CP机关时就听过这个名字。
纵横伟大航路的七武海，实力深不可测，被摩尔冈斯评价为新时代的王者，连海军大将都要让他三分。
这样的人物，竟会无缘无故庇护一群被世界政府除名的叛逃者？
“路奇，摩根大人是真心帮我们。”
卡库补充道，“他派了最好的医生，用的是最好的伤药。”
“杰克先生刚才还说，等我们好利索了，要是想走，他会给我们足够的盘缠。”
“要是想留，摩根大人的麾下也有我们的位置。”
路奇沉默着，竖瞳里闪过复杂的光芒。
他想起布鲁诺临终前“逃”的嘶吼，想起加布拉坠入海中时的惨叫，想起偎取和猫头鹰倒在甲板上的模样。
那些和他一起长大的同伴，最终只剩他、卡莉法和卡库三人。
CP机关是他们的“归宿”，却也是将他们推向绝路的刽子手。
而摩根，这个素未谋面的强者，却给了他们绝境中的喘息。
“他要我们做什么？”
路奇终于问出关键问题。
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，没有无缘无故的庇护，他不信摩根会平白无故帮他们。
卡莉法脸上多出两团红晕，金丝眼镜后的眸子透着羞涩。
“这个……你就别管了。”
路奇看着卡莉法的模样，心里有了猜测。
他沉默了许久，终于缓缓开口：
“既然摩根大人给了我生机，我就用余生回报他。”
“我发誓效忠摩根大人，直到世界的尽头。”
卡库闻言也开口附和道
“对，我也一样！”
这话刚好被来送饭的杰克听到，他眼睛一亮。
大跨步凑到床边，眼睛扫过路奇和卡库：
“好！我开始有点喜欢你们两个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