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在凯多的世界里，强者从不是等着别人施舍，而是像他抢青龙果实那样，哪怕对手比自己强大，也要敢于出手。
更是像他扛住无数次死亡那样，没足够的狠劲，就不配活在这片大海的顶端。
烬看着凯多重新抓起另一坛酒，没说话，只是悄悄往火盆里添了块木柴。
他清楚，凯多的这番话，不是悼念，是给殿里所有听着的人敲警钟：
弱，就是最大的原罪，哪怕是夏洛特家族的最高杰作，也逃不过这个规矩。
某片海域上，红发香克斯站在船舷边，海风掀起他的红发，手里的报纸被吹得猎猎作响。
他盯着“亨利·摩根”的名字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能轻而易举击溃卡塔库栗，摩根的实力毫无疑问的站在了四皇的层级。
克曼叼着烟，语气里带着罕见的凝重，“卡塔库栗一死，万国肯定会乱，新世界的平衡要被打破了。”
红发点了点头，目光扫过远处的海平面，“我们得早做准备。”
“这些初出茅庐的小鬼，要是没人牵制，就这么被世界政府利用，恐怕会毁了这片大海。”
船员们从没见过红发如此严肃。
这位总是笑着调解争端的四皇，此刻眼底满是担忧：
他见过太多因力量失控而引发的灾难，卡塔库栗的死，恐怕会引起连锁反应。
莫比迪克号上，白胡子靠在王座上，手指轻轻拂过卡塔库栗的肖像，指腹擦过纸页上“为了妹妹战死”的文字，陷入了回忆。
“老爹……”
马尔科落在他身边，看着白胡子久久不说话，心里也跟着发沉。
他知道，老爹对卡塔库栗一直非常欣赏。
白胡子终于开口，声音带着岁月沉淀的厚重：
“那时他才十岁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飘向远处的海平面，仿佛又看到那个眼神却比刀还锐的少年：
“却敢举起武器，对着比他高两头的小混混们喊‘不准碰我妹妹’。”
“后来呢？”
旁边的萨奇忍不住追问，他从没听过这段过往。
“后来啊……”白胡子低笑一声，却带着几分感慨，“卡塔库栗当场就觉醒了霸王色。”
“这辈子都在护着家人，最后也死在保护家人的战场上。”
甲板上的海贼们都静了下来。
卡塔库栗为了妹妹战死，和白胡子愿意为了儿子舍弃一切，本质上是一样的。
“通知下去。”
白胡子突然站直身体，霸王色气劲悄然逸散出一丝，却不是威慑，而是对逝者的敬意。
“以后遇到夏洛特家族的人，只要他们不主动挑事，就别为难他们。”
白胡子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围在甲板上的儿子们。
有的攥紧了腰间的刀，有的垂着眸若有所思，显然都懂这份“不为难”背后的深意。
白胡子的语气又沉了几分：
“这是我给卡塔库栗的体面，也是一个男人该有的体面。”
站在最前排的马尔科点了点头，他太清楚老爹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