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慕吉足尖在青石板上轻轻一点，瞬间爆发力道，身形化作残影，连空气都被她的速度扯出细碎的锐响。
长剑斜斜刺出，剑锋贴着地面掠过，目标精准锁死杰克的后心，没有半分多余动作。
这一击快得离谱。
杰克的见闻色只捕捉到一道冷光擦着鼻尖掠过，刮得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，连元素化都来不及催动。
摩根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见闻色像快进的画面般映出未来：
下一秒，斯慕吉的长剑会洞穿杰克的心脏，连启动元素化的间隙都没有。
杰克只会直挺挺地倒在地上，灰色泥浆顺着伤口漫开，却再也凝不成人形。
摩根指尖轻轻一弹，一缕气劲凝成月牙状，快得突破视觉极限，精准撞在斯慕吉的长剑上。
“铛——！”
脆响震得空气发颤，气劲余波像无形的手，将杰克往后推了半米，刚好避开那道能洞穿钢铁的刺击。
长剑被气劲撞得偏了方向，在青石板上划出一道深痕。
杰克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淌，浸透了上身。
杰克真切意识到，自己与斯慕吉的差距有多悬殊。
若不是摩根及时出手，刚才那道刺击早已洞穿他的心脏，连元素化的机会都没有。
另一边斯慕吉只觉得长剑上传来的巨力顺着手臂蔓延，连腕骨都隐隐发麻，长剑差点脱手。
“何等恐怖的巨力……”
她攥紧长剑，眼底的轻视彻底被凝重取代。
以前看报纸上说世界政府用七武海制衡四皇，自己只当是世界政府给自己脸上贴金。
眼前这少年，货真价实站在了能与妈妈平视的层级。
“难怪卡塔库栗哥哥要亲自来……”
斯慕吉悄悄将还在喘粗气的蒙德护在身后，却没再贸然出手。
刚才那记飞指枪，自己未必能接下第二击，更别说护住状态不佳的蒙德。
眼下唯一的指望，就是卡塔库栗能再快些。
只有那位“夏洛特家族的最高杰作”，才能与摩根抗衡。
灰色的沼泽在微微发抖，却还是强撑着凝聚起来。
杰克知道自己与斯慕吉的差距悬殊，却还是不想退。
刚才摩根为他出手的瞬间，他就暗下决心，绝不能再像黑礁港那样，只会躲在摩根身后等着救援。
哪怕实力不够，也要试着挡在前面。
“摩根大人……”
“我、我还能打！”
摩根看着杰克紧绷的后背，语气里只有让人心安的笃定：
“那就再战。”
简单四个字，却像颗定心丸砸在杰克心上。
他攥紧掌心的沼泽，灰色的泥浆不再发抖，反而凝得愈发紧实。
刚才被斯慕吉突袭的恐惧渐渐褪去，他深吸一口气，左臂的沼泽网再次展开，这次比之前更凝实：
“夏洛特·斯慕吉！刚才没打完，继续！”
斯慕吉的眉头拧得更紧，长剑在掌心转了个圈，乌黑的武装色像活蛇般缠在剑刃上。
她恼火得很，一个刚吃下自然系的菜鸟，居然敢主动挑衅四皇干部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