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有那么一天的。”
青雉捏着酒瓶的手突然顿在半空，瞳孔微缩。
他下意识扫过摩根的脸，对方的下颌线绷得笔直，眼神里没有玩笑，只有一种“说到做到”的笃定，连空气都好像跟着沉了几分。
“你……”青雉刚开口，就被摩根打断。
摩根往前倾了倾身，手肘撑在吧台上，字字清晰：
“要是没听清，我可以再说一次。”
“我说，我会掀了玛丽乔亚，把那些虫豸赶下来。”
摩根像是看穿了他的疑惑，语气里多了几分实在，却更让人心惊：
“我不是为了什么解放，也不是想当什么英雄。”
他抬眼看向窗外漆黑的海面，夜风卷着咸湿的气息进来，带着点若有若无的海浪声。
“那些虫豸把海平面搞得一年比一年高，红土大陆在万米之上，他们当然无所谓，可我有所谓。”
“世界要是没了，我的美好生活还怎么继续？”
“那些虫豸想毁了我吃美食的地方，我自然要把他们的窝掀了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。”
青雉盯着摩根看了很久，突然笑了，他知道摩根说的不是醉话。
这个连海军本部都敢直言“掀了玛丽乔亚”的男人，哪天说不定真会闯一闯那座藏在红土大陆上的“圣地”。
“啊啦啦，说起来，泽法老师当年还真说过，想要变成帅气的男人，就要喝最霸气的酒。”
青雉把啤酒推到角落，起身走向酒柜。
指尖扫过一排酒瓶，最终停在那瓶刚开封的Jerez旁，指尖凝了层薄霜，轻轻一拧，剩下的瓶塞“啵”地弹开，烈酒的香气瞬间漫开，比啤酒冲得多。
他没找杯子，直接拎着酒瓶走到摩根对面坐下，对着瓶口先凑过去闻了闻，辛辣的酒香直冲鼻腔，让他下意识皱了皱眉，却还是仰头灌了一口。
“咳咳……”烈酒入喉的瞬间，青雉没绷住，剧烈地咳嗽起来，眼泪都差点呛出来，露出泛红的眼角。
“这、这也太烧喉咙了……”
摩根看着他难得失态的模样，忍不住笑出声，“你大口喝，当然觉得烧。”
青雉揉了揉喉咙，又试探着抿了小口，这次慢了些，让酒液在舌尖多停留了几秒，辛辣里竟品出了丝淡淡的橡木香，比第一口顺了些。
他挑眉，眼底的惊讶藏不住：“哦？居然还藏着点别的味道……刚才光顾着呛了。”
“烈酒都这样，慢慢来。”
摩根举起杯子对着青雉的酒瓶虚碰了一下，“你至少敢试Jerez，比那些连烈酒都不敢碰的人强。”
“毕竟帅气这事儿，先敢试，才算第一步。”
青雉被这话逗笑了，又灌了口Jerez，这次没再咳嗽，竟品出了丝回甘：
“啊啦啦，果然是最霸气的酒啊，这一口下去，感觉食道都要被烧穿了。”
“这是什么冷笑话么？”
“冰冻果实能力者的食道会被烈酒灼伤？”
“我这个人还是有那么一点幽默感在身上的，怎么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