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雄心里一紧,连忙往被子里缩了缩,摆出一副虚弱无力的样子,声音又轻又哑。
“哎呀,白总,你怎么来了?我这伤得很重,下不了床,恕我不能迎接你了。”
“嗨,陆总跟我这么客气干嘛?”
白常山拎着水果和补品走进来,往桌上一放,满脸关切:“听说你被那帮刁民打住院了,特地来看看。”
“伤得怎么样?”
“哎,那帮刁民太狠了。”
陆雄叹了口气,指了指脸上的伤,“医生说我这身伤,最少得住院五天。”
话音刚落,一旁的白砚发出一声惊呼。
“卧槽!”
他瞪大眼睛看着刘浩:“耗子,你咋被打成这样啊?!”
白常山回头一看刘浩的惨状,也懵逼了!
“可恶!”
白常山脸色一沉,义愤填膺地骂道。
“哪个丧天良的畜生,竟然专往脸上打?我大侄子这么帅气的脸,都被打花了!”
白砚走到刘浩床边,语气满是愤怒!
“耗子,你还记得打你那人长啥样不?告诉我,我今天就叫人把他弄过来,给你磕头道歉!”
陆雄和赵娅芝对视一眼,脸色都有些尴尬。
因为——
刘浩那张脸,是他俩用皮带和高跟鞋抽的。
“咳咳!”
陆雄赶紧咳嗽两声,岔开话题,“白砚,现在春德街的事情被上面领导盯着呢,可别整那些打打杀杀的事儿。”
他转向白常山,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:“白总,你今天来,不会是专门来看我的吧?”
“有什么事,你就直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