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家人?”
孙承乾冷笑一声,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,“他死了,整个亿达都是我的,到时候我想给你多少就给你多少,这难道不比寄人篱下强?”
“孙承乾,你这个王八蛋!”
孙月棠再也忍不住,猛地站起身,抓起手机就朝孙承乾砸去。
手机重重砸在他后脑勺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呵,差点把你这个小贱人给忘了。”
孙承乾摸了摸后脑勺,缓缓转过身,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凶光,“那天让你侥幸逃过吊灯一劫,不然哪有今天的鸿门宴?”
他活动了一下手腕,指节咔咔作响,“敢打老子,给我躺下!”
话音未落,孙承乾一拳就朝孙月棠面门轰来,速度又快又狠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——
陆飞的脚后发先至,狠狠踹在孙承乾腹部。
“呃啊!”
孙承乾惨叫一声,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。
“你、你敢打我?!”
孙承乾疼得脸色惨白,抬头看向陆飞,朝着东山先生嘶吼,“东山先生!快杀了他!杀了这个杂碎!”
东山先生缓缓站起身,目光探究地锁定陆飞,语气带着几分审视。
“听说,你也是个风水师?还破了我在青云街布下的杀局?”
“自报家门吧,免得大水冲了龙王庙。”
他打量着陆飞,二十多岁的年纪,能破掉自己精心布置的阵法,背后必定有高人指点。
这里毕竟不是港岛,若是杀了他,引来他背后的人,难免麻烦。
“修行术法,是为了济世救人,而非残害无辜。”
陆飞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你手上沾满鲜血,早已有了取死之道,一个将死之人,没必要知道我的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