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诗佳无奈松手。
王佳音却自觉占了上风,抱起胳膊,嘴角扬起胜利者的弧度,“哟,这就恼羞成怒了?开个玩笑而已嘛,不就是说你平了点吗?至于这么玻璃心?”
孙月棠脚步一顿。
没完了是吧?
本想着往日情分,留几分体面。
你既不要这体面——
她深吸口气,正欲转身撕破脸,一道清冷嗓音却自廊内率先传来:
“玩笑的前提,是听的人也觉好笑。你这不叫玩笑,叫嘴贱。”
话音落,陆飞身影已至孙月棠身旁。
他目光淡淡扫过王佳音,补了句:
“另外,有空在这儿挑事,不如去二院挂个妇科门诊。嘴臭,多半是病。”
孙月棠倏然回头,撞上陆飞那张清俊的侧脸。
满腔火气,竟莫名消了大半。
“陆飞?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在里面吃饭。”陆飞唇角微勾,“听见狗叫,就出来看看热闹。”
“你——你说谁是狗?!”王佳音瞬间涨红了脸,指尖发颤地指向陆飞。
她心中惊怒交织:这么帅气的男人,竟是孙月棠的朋友?
“谁急了,谁就是。”陆飞语气平淡,却字字如针。
“你、你……”
王佳音气得浑身发抖,猛推身旁男友高志鹏,“他这么骂我,你就干看着啊?!”
高志鹏这才慢悠悠插兜上前,歪着头打量陆飞,摆出一副社会人的架势:
“哥们,对女孩子这么说话,过分了吧?”
“哟。”陆飞眉梢微挑,原话奉还,“这就恼羞成怒了?多大点事儿,不就是说你是条狗吗?开个玩笑而已,至于这么玻璃心吗?”
王佳音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