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谈了什么呢？好想知道。
但是，他又有一种感觉，现在不是他问这些的好时机。
他闭上眼，缓了缓心思，才吩咐道：“把和安叫过来。”
廖辉没有立刻应下，而是提醒道：“陛下，汐凰娘娘此前已经去找和安娘娘了，两位娘娘这会儿估计已经在往御膳房去了。”
对了，之前她们说她们要做蛋糕卖钱来着。
他从御案的其中一个抽屉中拿出一本册子，交给了廖辉，“你亲自送过去给和安，她看了会明白该怎么用的。现在就去，快去快回。”
“是。”
修歌此时正往御膳房走去，她看着身边满腹心事的姒涵，试探着问：“大师，您不是去寻求答案去了吗？”
“嗯……”姒涵有气无力地应道。
“但您这样……怎么好像没求到答案似的？”
“求到了……”
“那您……”
“求到了，但好像又没求到。”
修歌：？？？
姒涵忽然蹲到一边，一手撑着脸颊，一手扯着廊边的花圃中的植物叶子，苦恼道：“实不相瞒，我正在写一本话本，话本里的主人公就分别是人类和妖精。那个人类爱上了妖精，可是妖精因为寿命论……嗯……也有其他方面的因素，总之那个妖精认为她跟人类是不可能在一起的。本来就不应该在一起的，也绝对不可能在一起的，可是妖精身边的很多人都不觉得，人类和妖精在一起有什么问题。”
修歌微微一愣，随后心中震惊地反应过来：嗯嗯嗯？怎么回事？大师这是在跟她诉说感情问题吗！她也能开导大师的心结吗！
她也学着她蹲到她身边，对她悄声说道：“那国师大人又是怎么说的呢？”
“国师说，他也不觉得人类和妖精在一起有什么问题，相反，如果明明双方都有感情，却因为种种阻碍不在一起，那才是要后悔的事。”
“对呀！”修歌一拍掌，说道：“国师大人说的也没错呀！无论如何，命就这一条，就拿人类来说，就能活这么几十年，如果那个妖精真的爱上了那个人类，为什么不能成全人类呢？在他还活着的时候，给他一份完整的爱，这不好吗？这样他在死去的时候也没有什么遗憾了啊！”
“但是，人类死也就死了，妖精还得继续活下去，失去挚爱是多痛苦的一件事啊……”
要不怎么说，费兹曼一直主张智灵不该拥有个人感情，因为感情可能会给智灵带来各种意外，导致他们做出违反规则的事来。就算理智居上，在未来无尽的岁月中，智灵也会不断地承受着失去挚爱的折磨，直到心力交瘁……
她是不是也应该试着找一个智灵来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了呢？
修歌不明白姒涵的心中所想，她只是表达了她自己的想法：“当然会痛苦，但是如果我是那书里的妖精，我会选择回应那个人类的感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