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听澜默了默,“我也给钱,你明天送我去个地方。”
我说:“明天有事,去不了。”
沈听澜无语道:“区别对待是吧,都是客人,你能接送他,接送不了我?”
我说:“明天真有事。”
他问:“什么事?”
我:“不告诉你。”
“哎?”他被堵得一噎,刚要跟我进厨房,就被赵姐看到了。
赵姐冷着脸,“不准进啊,厨房重地,闲人免进。”
沈听澜是拿赵姐一点办法也没有,只能看向她身后的我,“晚澄,”
话音刚落,赵姐眼睛一厉,“叫老板,叫什么晚澄,晚澄也是你叫的。分开了就八竿子也打不着的关系,别叫那么近乎,谁认识你啊。”
她哐一下,把厨房门关上了。
我噗嗤笑了,“赵姐,你真猛。”
“猛吗?我没觉得。”赵姐继续干活。
我说:“赵姐,你不知道他在公司多威风,或者说在那个行业就没人敢得罪他。”
“嘁——”赵姐撇嘴,“我管他老几,我一个家庭妇女,他能把我怎么地,我就不信了,还没人治得了他了。没事,有姐在呢,他不敢欺负你。”
突然,心里莫名的暖起来。
白天,小院的WiFi突然不稳定了,接着就断了,我试了很多办法也没修好,联系了镇上的维修工,说是要明天才能过来。
陆陆续续有客人询问,还有找过来的。
一对老夫妻带着孙子来玩的,孩子要看动画片,手机流量他们又搞不懂,孩子抱着平板在那哭唧唧的。
我安抚会儿,又哄又给拿好吃的,孩子才勉强不哭了。
但我知道,这孩子要是晚上也看不到动画片,估计还得哭闹。
我正准备再托人问问办理宽带的营业厅,沈听澜进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