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他的声音渐沉,像坠进幽深的谷底:】
【“一代代英雄、神明、世界,都是为了被它「毁灭」而生。” 】
【“这便是翁法罗斯计算的终点,一道完美的「毁灭」方程式。” 】
「灵砂:即便已经猜出答案,但当对方亲口承认的时候,妾身还是不禁感到一阵寒意。」
「符玄:确实,如果把自身带入的话,就只有彻头彻尾的绝望。」
「三月七:哎呀,别这么丧气么大家,这次有我们在,绝对不会让悲剧重演的。」
「星:就是,数据人就不是人了吗?@昔涟。」
「星:欸?我既然艾特@出来了?」
「白厄:所以昔涟她...」
「那刻夏:你这脑子啊...」
「盗火行者:我...让怒火...化作...」
「那刻夏:你闭嘴。」
「盗火行者:......」
「缇宝:小小黑...你是不愿意来找我们大家么...」
【“在你眼中,所有牺牲的人,都只是一串渺小的数字吗?”】
【昔涟往前半步,指尖微微发颤,声音里凝着难掩的怒意与痛楚。】
【来古士缓缓抬手,虚虚一摆,语气淡漠得像在陈述既定的真理:】
【“不必妄自菲薄。比起数字,我更愿意将你们比作「柴薪」。若无薪火,便没有明日的朝阳。” 】
「星:666,还妄自菲薄上了。」
「三月七:这明明就是在欺骗!」
「来古士:呵呵。」
「景元:神谕...英雄...救世...阁下真是好手段啊。」
「彦卿:将军,要不让彦卿先去探探那翁法罗斯的虚实。」
「景元:不必心急,看完这免费的关键情报之后再说。」
【“即便那太阳,是从破灭中诞生?”】
【白厄眸色骤深,掌心下意识收紧,目光死死锁在来古士脸上。】
【“呵呵,奇怪的问题。”】
【来古士低笑两声,笑声里听不出半分温度,】
【“你可曾想过,在千万次演算中,翁法罗斯已然踏上不同于「智识」的另一条命途。它也早已将神明的赐福,平等地分给了每个孩子......” 】
【他顿了顿,字句如冰刃般缓缓落下:】
【“那就是诸位体内流淌的金血,它源自与「毁灭」同名的负创神。翁法罗斯的黄金裔,从最初就是星神燃烧宇宙的柴薪啊。”】
【“翁法罗斯已经等待了这一刻太久。在空虚、冰冷而孤独的演算尽头——「毁灭」抵达了终点。”】
【来古士猛地张开双臂,仿佛要将那即将吞噬一切的毁灭洪流拥入怀中,眼底翻涌着近乎狂热的光。】
【“「NeiKos496」白厄。”】
【“「PhiLia093」昔涟。” 】
【他缓缓转过身,目光如两道沉渊,精准地锁在白厄与昔涟身上,每一个字都像砸在死寂的空气里。】
【“无需感到遗憾,这一代「黄金裔」是最为杰出的模型,两位是最后的因子。”】
【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般的平稳,随即微微拔高,】
【“对于你们,再创世绝非谎言,只需踏上前来,拥抱黑潮,接受星神的瞥视。”】
【“你们将从一串冰冷的数字,升格为真正的生命,与所有逝去的存在一同,奔向现实宇宙,完成翁法罗斯的夙愿——”】
【话音陡然掷地,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:】
【“以绝灭大君「铁墓」之名,倾泻它的怒火「黑潮」,摧毁这一切悲剧的源头(智识——博识尊)!” 】
【来古士猛地抬头,视线穿透翁法罗斯冰冷的机械穹顶,越过漫天旋转的星轨碎片,直直望向创世涡心之上那片虚无——仿佛已穿透亿万光年的尘埃,触到了群星深处那个沉默运转的机械神明。】
【他的语气里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激动,喉间甚至溢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——或许,这便是他这具被演算操控的躯壳里,仅存的人性最后一次搏动。】
「黑塔:这智械哥还挺激动,看来还人性未泯。」
「螺丝咕姆:推测:这或许只是一道分身,真正主导的意识还隐藏在暗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