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白厄的声音已经绷到极致,喉间的愤怒几乎要冲破牙关。】
【“我们拼尽一切,归还十二枚火种再造天地,换来的结局……”】
【他猛地抬眼,目光如刃般刺向来古士:】
【“就是在世界尽头,成为供奉给它的祭品?”】
【“没错。”】
【来古士答得干脆,语气里甚至带了点赞许般的冷淡。】
【“泰坦是过去的黄金裔,黄金裔是未来的泰坦——阿那克萨戈拉斯对「再创世」的推演基本属实。作为「理性」的模型,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。”】
【他话锋微顿,眼神里掠过一丝轻慢的悲悯:】
【“只是,仅以戏中人的视角,他终究无法揭开最后一层本质。”】
【此刻的他,早已窥见实验终局的全貌,便也不再吝啬将这毁灭背后的真相,摊开在二人面前。来古士缓缓抬手,指尖划过虚空里流转的暗纹,声音冷得像冰:】
【“名为「英雄之旅」的进程循环至今,既不是为了「新世界」,也不是为了创造出完美的英雄或神明——”】
【他顿了顿,每个字都像沉石砸在混沌里:】
【“而是一场献给黑潮的「深度学习」。”】
「白厄:来古士!你...」
「白厄:再创世...一切...都是假的...」
「盗火行者:...怒火...燃尽...」
「阿格莱雅:看来,那位不属于这次轮回的人的身份,很明显了...」
「遐蝶:可...我却感受到了,比死亡还要痛苦的...怒火。」
「缇宝:小小白...怎么会变成这样?」
「风堇:一定还有什么,是我们不知道的。」
「白厄:@盗火行者,你在哪儿?我想见见你。」
「盗火行者:还...没到...时刻...」
「万敌:未来的你居然会变成这样,救世主,你什么时候这么畏畏缩缩了?!」
「白厄:如果救世的道路并不存在,我会像之前播放的那样,拔剑,以一个守护家园的战士的身份死去...」
「白厄:但如果...还有一线希望,即使燃尽此身,我也要把翁法罗斯,送往明天!」
「来古士:是视频中的我解释的不够明白吗...」
「白厄:不,你这样的人是不会明白的...」
「瑟希斯:人子啊,你下一步该打算怎么办呢?」
「那刻夏:呵呵,在我脑子里翻找的是你,还在这里假惺惺的来问我?」
「那刻夏:我没打算怎么办,翁法罗斯的真相已经明了,接下来,便是直到一方彻底死绝的对抗罢了。」
「阮·梅:生命的第一因...不知这位来古士阁下在翁法罗斯得出了什么样的答案?」
「螺丝咕姆:根据最近一段时间有关这位名为来古士的智械的数据进行推算,推测:他并不会吝啬于解答我们现在提出的疑问。」
「来古士:我十分乐意为你们解惑,与其让我亲自和你们诉说,不如由各位自行观看。」
「黑塔:我现在已经十分确认,你绝对就是曾经天才俱乐部的一员。」
「黑塔:生命的第一因...会是哪个假死的老东西会研究这个问题呢...」
「砂金:黑潮的学习资料...就这么来看的话,铁墓就要诞生了啊。」
「灵砂:把别人的灾难和苦痛当做铁墓破壳的薪柴,倒也难怪...」
「翡翠:@托帕,你在星穹列车上?」
「托帕:嗯,已经上车了。」
【“但这一次,你的阴谋要落空了。我已接过刻法勒的火种,等到新世界的黎明升起,火光将烧尽所有的黑暗。”】
【白厄足音沉缓,一步一步向前踏去,每一步都似碾过空气中凝滞的死寂,语气里裹着掷地有声的决绝。】
【来古士轻轻摇了摇头,眉峰微蹙,语气里带着几分近乎悲悯的耐心,继续为白厄解释道:】
「星:感觉这个白厄有点呆呆的...」
「瓦尔特:......」
「三月七:也有可能是,他们想出了其他法子呢?」
【“是我的解释不够清晰么?黄金裔和泰坦,都只是实验的附属。你们一路走来,早已知晓这世界演进的过程,见证黑潮是如何诞生、成长,最终席卷万物,摧毁一切——” 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