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风卷着黑潮的气息掠过,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:】
【“那所谓的「再创世」……究竟是什么?”】
【最后一句诘问飘在风里,被暗涛声渐渐吞没:】
【“看着这一切的观众,又在期待什么呢?”】
「万敌:HKS,黑潮,泰坦...翁法罗斯,居然全都来自黑潮...」
「阿格莱雅:实验场么...原来如此。」
「阿格莱雅:神礼观众,来古士,以观众的身份,观察世界的进程,我们所做的一切,只是你眼中的数据推算。」
「风堇:太可恶了...进行这样的实验,生命在他眼里只是数据吗?!」
「小伊卡:嘟嘟嘟!」
「缇宝:我们...都被骗了...」
「那刻夏:呵呵,还是在答案揭晓之前,晚了一步得出结论么...」
「瑟希斯:真是残酷的真相啊,人子,你就没什么想说的?」
「那刻夏:你发言就别在我脑子里重复一遍!」
「来古士:往好处想,这也是对最终的胜利者的一种嘉奖。」
「盗火行者:...滚!」
「桑博:这可真是一个恶劣的玩笑啊。」
「星:可这该怎么救啊?」
「三月七:对啊,感觉完全没有切入点嘛。」
「砂金:如果翁法罗斯从始至终没有任何生命存在,那我们是否只需要考虑如何把它...摧毁?」
「波提欧:宝了个贝的,老子不懂这些,老子只看见那些被称为数据的伙计们在努力的反抗和活着。」
「波提欧:更何况,这他宝贝的不正在和我们交流吗?你们公司狗是他宝贝的瞎了还是聋了?!」
「银枝:完全正确,无论如何,我都不愿意相信,那些可以完美诠释“美”的英雄们,是虚无缥缈的存在。他们的美,实实在在的令在下感到钦佩。」
「缇宝:阿雅...我们接下来...」
「阿格莱雅:吾师,容我思考片刻。」
「瓦尔特:逐火之旅...」
「那刻夏:程序的结果,究竟要演算到什么程度,才算合格呢...」
「那刻夏:是这一次的结果...还是下一次的,或者,这就是你想要的答案?」
「那刻夏:还有...那之前猜测的上一个轮回的刻法勒...不,应该是白厄,他是否依旧存在在现在这个轮回...会是谁呢...不该存在的人...」
「白厄:不该存在的人,翁法罗斯一次轮回中,逐火之旅多余的人...」
「白厄:如果来到这个轮回的人真的是我...我不应该不会来找大家的...」
「艾利欧:好难猜啊~」
「盗火行者:......」
「来古士:诸位,无意义的抵抗并不会产生任何改变,结局早已注定,何不按照既定的轨迹完成你们的使命,最终拥向毁灭,迎接新生?」
「三月七:这家伙,连劝人去死都说的头头是道。」
「阿哈:@全体乐子人,有人来翁法罗斯吗?」
「花火:我,我,我,不去...嘻嘻。」
「桑博:...6,我不信。」
「乐子人:我们将提供除帮助以外的所有帮助。」
「三月七:额...感觉这群家伙别捣乱就行。」
「星:布豪,感觉他们一定会来捣乱的!」
【黑潮翻涌的轰鸣里,一道冷冽的笑声凭空落下,带着俯瞰般的从容:】
【“呵呵,作为抵达世界尽头的回报,就由我来为二位解惑吧。”】
【来古士的身影在创世涡心的微光中出现,语调里满是宣告般的郑重:】
【“以神礼观众之名,我见到——”】
【“——「生命的第一因」,于斯合题。”】
【在毁灭与再造交织的尽头,那隐于翁法罗斯阴影后、搅动一切的始作俑者,终于卸下了所有隐瞒。】
【风裹着破碎的光屑掠过,白厄眉峰狠狠蹙起,指节攥得泛白;昔涟眼眉低垂,长长的睫毛掩去眼底翻涌的涩意。】
【“……”】
【沉默在涡心的低鸣里沉甸甸坠着,二人周身的沉郁几乎要凝成实质。】
【来古士瞥过他们的神色,脸上没有半分讶异,眼底却无一丝关切——这些情绪,于他而言不过是实验数据里的余波。】
【他向前半步,声音穿透混沌,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:】
【“这是值得为宇宙铭记的一刻。千万次演算过后,名为「翁法罗斯」的实验场,终于迎来了成果。”】
【“你口中的「成果」,就是这一片狼藉的世界?”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