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看出了毛病。
“跟紧了，小心被墙挡住。”圣者的声音从前方传来，同时似乎回头看了周扬一眼。
俩人相隔不到十米，周扬却发现自己看不清出云的脸。
不仅如此，周扬很快发现异常。
“我们在绕圈？”周扬再次停下脚步。
出云停止前进，笑道：“对啊。”
景物，是熟悉的。
脚下的路，是熟悉的。
甚至连刚才的那棵树，也是熟悉的。
树上还挂着一枚绿色的叶子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周扬是真的满头雾水。
明明是光天化日，明明是沿着道路一直向前，什么时候就开始转圈了？
太诡异了。
出云始终不紧不慢得在前面走着，周扬这次留了心。
他想要看看，这诡异的一幕到底从哪里开始，又到哪里结束。
向前走了大概三百多步，周扬周围的景物在某个瞬间似乎花了那么一下下。
有似乎是天色稍微黑了那么一下下。
整个过程也就零点一秒左右。
一切恢复正常的时候，周扬愕然发现，他和出云又回到了距离那棵树不远的地方。
出云笑着退了回来，和周扬肩并肩。
“发现了？”出云淡淡问道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周扬问道。
出云叹了一口气：“周扬，你想过么？如果我们见到的一切事物，都是假的，会怎么样？”
周扬沉默了一会儿，忽然道：“我们再走一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