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，是海水。
周扬甚至看到了鱼的影子，只不过不算清晰。
海水冲刷着墙壁的外壳，丝丝的空气从外壳的最外沿被吸收进来。
“这些墙壁的外沿……有从海水中滤气的作用，果然很神奇。”周扬点头道。
卢瞠目结舌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众人也看着周扬。
明明周扬什么都没做，就能下结论？
“这不是明摆着的？”周扬耸耸肩，“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，快点儿带我们进入正题吧！”
卢面色变幻了几次，点点头，掉头在前面领路。
这就是默认了周扬的答案。
卫道者和先生们对周扬再次刮目相看。
这个假货越来越高深莫测了。
“周扬，你怎么知道？”乔舒才不管这些，直接压低声音问。
“我有透视眼，一眼就看出来了。”周扬伸出两根手指做了一个插自己双眼的动作。
“你能不能正经点？”乔舒郁闷道。
周扬道：“你不信，我也没办法。”
说着，他扫了乔舒胸．前一眼，低声道：“反正是粉色的。”
“呀！”乔舒尖叫一声，下意识捂住胸口。
这个死周扬，怎么知道的？
“先生，怎么了？”她手下的卫道者立刻凑过来。
“我没事！”乔舒红着脸把卫道者们推开，紧走两步，像个跟屁虫似的缀在周扬身后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