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正雯一路走来，筚路蓝缕。
她尤其注意和商圈客户在酒桌上的交流。
“这次何总请的是一位潜在的大客户，他手里捏着东海百分之十的生鲜链，何总想要超市再降低成本，今天中午这顿饭是关键，你们两个可千万不能掉链子！这是今天中午客人的名单和详细资料。”
“还有几个原则你们要记住。”
“酒菜总价不能超过两万元，标准不能太高，也不能太低，要考虑到所有人，资料上有籍贯，你们自己分头去办。”
商务车里，何正雯的小秘书绷着脸对周扬和闻达交代事情的严重性。
“放心，这种场合我经常参加，心里有数！”闻达眼珠一转，“我对酒有点研究，不如我来选酒，让周扬配菜！”
周扬正闭着眼睛假寐，听到这句话抬起眼皮扫了闻达一眼。
后者朝他微微一笑。
“既然这么麻烦，不如大家吃自助餐啊，谁喜欢什么自己去取就好了！”周扬懒洋洋道。
正在假寐的何正雯霍然睁开眼睛，俩人的视线在后视镜中相撞。
周扬撇撇嘴：“我说得不对么？自助餐别说两万，两千都用不了！”
何正雯大喊道：“停车！”
司机猛然一踩刹车。
“周扬，你给我……”何正雯那个“滚”字，就在嘴边，但是电光石火间，她忍住了。
“……你给我……闭嘴！开车！”何正雯闭上眼睛，胸口剧烈起伏。
周扬！
我一定会抓到你的把柄，让你灰头土脸的滚蛋，我发誓！
小秘书狠狠得瞪了周扬一眼。
闻达心中得意。
不会看眼色，不会说好话的东西！
……
到了酒店，何正雯自顾自去了房间里等候客人，女秘书跟在周扬和闻达身边。
“我去选酒，菜品就交给你了，周扬！”闻达微微一笑，径直去了服务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