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……我听着呢!”
“余宁将军尸身还在军检司太平间停着,迟迟没有人过来收殓,老实这么放着也不太好,您和他是老相识,以往人家进京也没少来送礼,我想着请您出面,先弄个棺椁给余将军入殓……”
梅呈安把他的想法说了出来。
到底是相逢一场,人家又没少给家里送礼。
短时间联系不上人家里人,京城中就他们家是旧相识。
帮个忙尽情义,还能换个好名声。
于公于私,于情于理,都要尽些绵薄之力。
说完,他就看向自家姨父。
梅仲怀睁开眼,皱起了眉头,道:“没人给余宁收殓尸首吗?”
“扬州路途遥远,再加上暗中探查保密,所以可能其家人还不知道消息。”梅呈安解释道。
“通知扬州也没用,他夫人离世后就没有续弦,他儿子也不在……”
梅仲怀摆了摆手,下意识说着余宁家中情况,紧接着猛然一顿,迅速看向梅呈安:“我好像知道余宁为何出现在雒阳了!”
“为何?”梅呈安连忙追问。
“你要不是提起他家里人,我都差点忘了他儿子!”
“之前我调入京城以后,他第一回来拜访,提起过他儿子被调入了禁军,迁都国战以后,禁军一部分编为边军,剩下的都被编入雒阳再的东西两营!”
“他突然进京,很可能是来看儿子的……”
梅仲怀又猛的摇了摇头,“不对……不对……”
“若是他儿子在城郊东西大营,肯定早听说他在刑场被杀害的消息,怎么可能没人来收殓尸身?估计是人被编入了边军!”
“也不对……他儿子要是在边军,他又跑雒阳来干嘛?”
“难道是给他儿子攀关系,想要把人调回雒阳禁军?”
“有可能!有这个可能!那是他老余家独苗,边关凶险弄不好就是身首异处,断了他们家的香火!”
梅仲怀一阵自言自语,最后笃定余宁来雒阳的原因,大概率就是给他儿子跑关系。
余宁夫人去世以后,就再也没有续弦,只剩他跟他儿子相依为命。
儿子就是他的命根子,必然不会看着儿子待在边关的风险中。
梅呈安也觉得这可能是个突破口,询问道:“余宁将军的儿子叫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