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真勇……
梅呈安默默在心里送上敬佩。
像这样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,一行不够二行贴虎脸的事。
整个大虞朝除了老王以外,绝对找不出第二个这么头铁的人。
立储之事谁掺和谁倒霉,除非站位赵官家。
赵官家……
他突然一愣,瞬间察觉师公所言中的重点。
重点不是老王头铁,更不是老王上奏书。
真正的重点关键是奏书送去御书房后,赵官家单独召见老王。
这就很值得深思了!
以赵官家脾气性格,很有可能是私下敲打老王。
梅呈安不由叹息一声,心说老王那个倔驴除非开除,敲打是绝对没用的。
一通敲打下来,等他回到家能马上在奏书给内阁送去,继续上奏劝谏。
就算是被贬官,他也会在去就任路上,一直不断上奏。
死心眼倔驴犯起倔来,真的会特别,特别,特别烦人的。
想想他都替未来的赵官家头疼。
眼见自家好徒孙皱眉,知道他在想象王安石楞起来的场面。
韩易放下手中茶杯,嘴角咧出一抹笑容,“官家赏了他玉腰带……”
“嗯?”
梅呈安顿时满头问号。
朝堂所有官员按照大虞建国以来的礼制,所有官员腰带都是皮制。
除非赵官家下旨额外赏赐,否则你就是一品首辅,国公,亲王,也得老老实实系牛皮腰带。
而以他对老王的了解,这倔驴从不轻易改变立场,绝对不是赵官家拿个玉腰带就能打发平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