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得知消息急匆匆赶来捞人,路上想好了不少说辞……
什么外邦藩属当以德报怨……
大虞天朝上国要对藩属宽仁……
还有什么……不能因为点小事儿,就坏了大虞同藩属的关系……
可梅呈安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,上来就直接把倭人定义成了暗探。
且直接拿出了赵官家皇命做挡箭牌,给倭人身份是暗探定性。
而后面刻意强调正在询问倭人贿赂名单,明显就是在点他……
三两句话就把他给堵进了死胡同,他要是一意孤行力保倭人,那就是不打自招表明自己同倭人有关系。
关键是……他出现在礼部就已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……
可要是不来……任由倭人招供,那他就彻底毁了。
恩科春闱储君考察在即,在这种关键时刻出了差错,就等于他提前出局。
因此哪怕是此地无银三百两,他也得冒险前来。
只不过现在这情况,捞人的可能已经被堵死。
摆在他面前的路只有同倭人切割,可问题是不止划清界限,还得封口灭口……
而且梅呈安问题明摆着有坑……
他要是回答不认识,倭人必然稳不住,搞不好会当场把他供出来……
可要是回答认识……
堂堂皇孙同倭人暗探相识,他那几位名义上的兄弟,可不会放过对他下手的好机会……
他心里面不免生出恼火,对梅呈安很是不满。
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现如今封口他只能指望梅呈安……
为了储君之位,他必须做出抉择,必须隐忍。
“原来是倭人暗探,本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,越国侯不要怪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