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也觉得砸缸那件事儿很耻辱?”
“……”
“其实我也觉得挺扯的!找个冬天弄条鲤鱼,在冰面上装一装,弄一出父亲病重因而卧冰求鲤的故事,都比砸缸强!”
“……”
司马砸缸顿时脸色涨红。
你踏马才扯……你踏马才父亲病重……
你踏马才弄条鱼卧冰求鲤……
你踏马才演戏邀名……
通过眼神,梅呈安能确定他骂的挺脏的,心说真是狗咬吕洞兵不识好人心!
都是文人谁不知道谁?
养望手段何其多,先贤总结下来的成熟体系不用,非得发挥创造搞砸缸。
假的出奇不说,还容易被人质疑。
名满天下最多被人夸赞机智,讲义气,哪里有卧冰求鲤好用?
别管因为父亲,母亲,还是后娘。
孝道大过天的时代,明明知道你是假的,别人就算心里面骂骂咧咧鄙夷不屑,可还得是捏着鼻子夸你孝顺。
堪称最强阳谋范本,明知是假不能打假。
我这也是提点你,省的以后你儿子还发挥创造,弄出个更扯的表演。
既然不领情,那算了……
梅呈安摆出赶客的架势,“司马大人,我赴宴而归有些疲累!”
司马砸缸深呼吸一口气,挤出一抹笑脸:“梅侯,今日前来在下是带着诚意来的!”
“小梅大人在翰林院兢兢业业,能力突出,在下觉得其是恩科春闱协考的不二人选!”
协考说白了就是监场老师。
对于翰林院的翰林们来说,那是少有能增加资历,算作是功绩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