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阁老,好像打起来了!”
“北辽耍诈……这是中途要劫人回去……”
“不对劲!不对劲!我怎么看着像是咱们的人在炸北辽船只呢?”
“那不废话嘛!船突然停了,北辽船要贴上来了,不炸等着他们上船给你包饺子吃啊……”
岸边将领们议论纷纷。
而晏章已经顾不得听他们废话。
“传我军令,水军全军出击,接应邗国侯定国公,北辽船上的人,一个也不要放过……”
“遵命!”
几道应答声响起。
也就是不到半炷香的时间。
聚集在渡口的十几艘战船纷纷出击。
陆战野战大虞弱势于北辽,可水战大虞从来都是压着北辽打的。
当然,北辽水军也确实拉胯,才几十艘小船,根本就不够大虞水军打的。
因此……
在河面上大虞水军从来不怂半点。
只不过当大虞水军用尽全力杀到河中心的时候,所有准备大干一场的大虞水兵,只能目送那几艘辽军船只下沉,一阵沉默。
没错……
辽军将领乘坐船只都沉了……
本来辽军船只就不大,且都是辽军南下从民间抢夺而来的民船。
大部分船只连商船都不是,只是渔船……
建造所用木材没有商船坚固,更是比战船所用木材差的远。
这就导致炸药包爆炸后,几下就炸断了船头。
本就算不上太好的船,在几下爆炸后,瞬间就支撑不住,开始下沉……
而船上侥幸存活下来的将领,也都纷纷落入河中。
辽人擅骑射而不擅水,许多辽军将领根本就不会游泳,到了水中那就是旱鸭子瞎扑腾。
扑腾,扑腾,越扑腾沉得越快。
而那些会游泳的辽军将领,一边心里面亲切问候梅呈安祖宗十八代,一边疯狂往北岸游。
可问题是游泳技术没南梁人那么高超。
他们在河面上疯狂游动溅起的水花,完全成了给梅呈安提醒的目标。
站在船头上的梅呈安,张弓搭箭一箭一个……
等前来接应水军靠过来的时候,战斗已经进入了尾声。
后来抵达的水军,自然也就只能目送船只沉河了。
……
“骗子!”
“你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!”
“这踏马就是大虞的礼法,这就是大虞的君子……”
“可笑……可耻……可悲……”
“真踏马恶心……恶心……”
大河南岸渡口,船只刚靠岸,晏章带着人快步登船,结果刚登船就听到了萧东呈破防的怒骂声。
得知麾下将领被梅呈安一锅端,萧东呈心态就崩了。
而在发觉梅呈安根本没准备放了他后,他就彻底破了防。
从河面中心开始破口大骂,一直骂到了这里。
对此,梅呈安给的回答是,从刚开始就是你萧东呈一厢情愿。
他可从来没承诺过一定会放人……而且都是你自己要求配合的……
萧东呈:我踏马就像个新兵蛋子!
晏章一把拉住梅呈安,上下打量确认没问题后,才指了指船舱,“安儿,这是?”
“哦……”
梅呈安看了眼船舱,用平淡语气道:“北辽大都督萧东呈骂街呢!”
“萧东呈骂街……等会儿……萧东呈?”
晏章声音猛然拔高,震得梅呈安差点耳鸣。
“没放人!刚才我又给北辽将领一锅端了,所以这货有点破防!”
梅呈安用平静的语气解释了一遍情况。
然后,以晏章为首的众人,沉默声震耳欲聋。
就在他们还没从抓了北辽大都督,一锅端北辽将领的震撼中回神时,耳边传来了梅呈安那如恶魔般的充满诱惑低语。
“北辽大军站在群龙无首……建功立业的机会就在眼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