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多数都不太想进一步刺激敌国,进一步恶化战争。
每个人都盼望着能继续纸醉金迷,不再打仗。
但开疆庆贺也是正式,能让赵官家露脸。
因此他们不敢出面反对,怕引得赵官家不喜。
位于龙椅上的赵官家,见无人发言,微微有些不喜。
既然无人主动开口,那他便主动询问。
而这个时候,有官员手持笏板站了出来。
非江左系,非礼部官员,但赵官家对他砸缸的故事,可谓是如雷贯耳。
见他出列当即止住欲要讲出的发言。
“臣拙见,以为梅侍郎所奏有理!”
司马光出列表示支持,并且当朝侃侃而谈。
“同北辽,西夏战事,皆以形成对峙,就此以往于我国朝不利!如今携灭南梁开疆之威,邀各国以震慑,彰显我天朝上国之军威,定能以此搓北辽,西夏锐气,亦能震慑大理,升龙,吐蕃,不敢动刀兵之事!”
“且我大虞乃为天朝上国,依历朝历代旧制,开疆皆是庆典以镇诸国,若大虞不行此庆,那才是贻笑大方,损我国朝威严!”
单凭他一番发言下来,根本看不出他同梅呈安乃为政敌,更看不出他恨不得掐死梅呈安而后快。
可实际上此货险恶用心,阴比伎俩和那位指着洛水放屁的同姓前辈,妥妥的一脉相承。
他表态支持,跟从他嘴里讲究的大道理没半点关系。
纯粹就是看梅呈安作死,牺牲纸醉金迷太平日子,也要支持帮忙。
生怕别人提出反对意见,劝谏赵官家阻止梅呈安谋划。
制止梅呈安去作死,这怎么能允许呢?
所以不等别人反对,他先表态支持,把反对者的嘴给堵上。
司马老贼满满恶意,梅呈安感知的很清楚,但那又怎样呢?
死对头也得论迹不论心。
心是坏的,但迹是给自己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