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杜克奎离去后,梅呈安看向了冯羊。
没有弯弯绕绕,没有废话连篇,更没有试探算计。
他上来就是开门见山,对冯羊把自己来礼部,以及接下来要做的事情,全部如实相告。
冯羊档案他早就从师公韩易那里了解清楚。
知道冯羊能力强,且最擅外交。
二十五岁刚入仕第二年,便奉命出使北汉。
于北汉刻意羞辱中临危不乱,凭借三寸不烂之舌,骂的北汉满堂羞愧。
只不过后来得罪了原献王岳父,才导致仕途蹉跎。
后来献王被废,他自然也就没了压制,杜泽还代表外戚派对他进行过拉拢。
结果被他给拒绝,之后在梅呈安入京自辩,他不满外戚派的所作所为,在公开场合驳斥过外戚派官员。
因而导致同杜泽交恶,被打压按在录牒司。
对于这样有本事,且心怀正义,最关键为官正直的人。
梅呈安始终是保持尊重的。
把自己来礼部的原因全部讲完,他也没隐瞒自己想立功,升官的心思。
最后他对冯羊发出真诚的邀请。
“冯羊兄,可否愿助我一臂之力?”
冯羊似有触动,目光落在梅呈安的身上,认真开口道:“以舌战退敌国之兵,你是否有点异想天开了?”
以外交手段退敌国之兵。
战国时期大外交家张仪,那可是干了不止一次两次。
要是搞外交的同时,顺便在搞点别的事情。
像苏秦那样做着间谍,干掉挑拨离间的活,灭国也不是不可以的。
虽然大虞军力达不到大汉的水平,虞使身死也起不到汉使身死的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