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北城问道：“你这句话是……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不能护她一世，只有自己强大，才是真正的强大。她在行政部门，如果能力足够，优秀突出，自然会有步步高升的机会，而不是当一辈子的小小文员。”
沈北城点点头：“你这么一说，倒还是有点道理。”
“就像慕瑶一样。”厉衍瑾说，“以她慕家千金小姐的身份，完全可以空降到设计部总监的位置上。但是她没有这样做，而是选择隐瞒自己的身份，靠实力走到今天。”
“所以，你希望，夏初初也像慕瑶这样？”
“是。”
沈北城忽然笑了笑：“我想，这是你百分之五十的理由吧。还有一半的理由，是你想把她给推远，你留不住她了，也怕自己看见她，会把持不住自己的感情。”
“……算是吧。”
“她和顾炎彬，你和乔静唯……”沈北城叹了口气，“命运无常啊。”
厉衍瑾抬手按下电梯按键：“如果事与愿违，那就相信这是上天最好的安排。”
沈北城倒是怔了怔，厉衍瑾已经走进电梯，回自己办公室去了。
沈北城自言自语的把厉衍瑾刚刚的话给重复了一遍：“如果事与愿违，那就相信这是上天最好的安排……厉衍瑾快变成一个哲学家了。”
陈航站在总裁办公室外，值班秘书办公桌前，抱着文件，看着副总裁和总经理一前一后的离开。
秘书小心翼翼的问：“陈特助，发生什么事了啊，这总经理和沈总一起来见慕总，还是一件稀奇事呢。”
“慕总要休假了。”陈航说，“这工作的事情，就暂时交由这两位打理。”
秘书一听，又八卦了：“慕总休假？慕总这样的工作狂还会休假？我来秘书办都五年了，就没见慕总休过假！连生病住院都不忘来公司！”
“今非昔比了！以前的慕总，那是一个机器人，没有七情六欲，只有公司的利益。现在的慕总啊……有慕太太在身边了。”
秘书似懂非懂的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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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，慕氏集团对面的咖啡厅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