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？想动手？”
涂山雅雅不仅没退，反而往前迎了半步，对着二人狠狠龇牙，眼神里透着几分桀骜。
她扫了眼牧老爹身上隐隐散出的法力波动，心里清楚这中年男人不好对付，但脸上半分惧色都没有。
“别仗着人多就嚣张，真要打起来，我涂山雅雅可从没怕过谁！”
说着，她指尖凝起一丝淡蓝色的寒气，周身的温度都降了几分，身后的野草被寒气拂过，瞬间结了层薄霜。
“涂山雅雅…涂山？”
牧老爹愣了一下，作为一个拥有妖皇级战力的超级势力，牧老爹不可能不知道。
这涂山雅雅，似乎就是那妖皇涂山红红的妹妹，涂山二当家。
他不是涂山的皇族吗？怎么会出现在这？
不过这念头只在他脑中一闪而过，他周身的气息依旧沉稳如山。
作为人族顶尖强者，他自不会因对方的身份而露怯。
论实打实的战力，他有十足把握稳压这尚在成长的涂山二当家一头。
更何况，涂山与其他的妖族势力截然不同。
他们并不喜杀人。
自涂山红红接任涂山之主后，更是多年来从未有过涂山妖族滥杀无辜的传闻。
这般想着，牧老爹紧绷的脸颊稍稍松弛。
只是那双眼眸里，依旧带着几分审视。
“能杀她吗？”
清脆的童音突然响起，小清寒往前凑了凑，小手指直直指向涂山雅雅，清澈的眸子眨了眨，满脸认真地看向身旁的牧老爹。
“混蛋！”
涂山雅雅额角瞬间蹦出几根黑线，气得头顶的狐耳都竖得笔直，她狠狠瞪着小清寒，“你这小屁孩会不会说话？本姑娘可是涂山二当家，小心我揍你！”
这家伙…真让人不爽啊…
“额……”
牧老爹闻言，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，嘴角抽了抽。
自家这孩子，天赋出众、心性沉稳，哪儿都好，就是有点…
他轻咳一声，对着涂山雅雅摆了摆手，语气平淡。
“你走吧，我并不想伤你。”
虽说以他的实力拿下涂山雅雅其实也能做到。
但是…这涂山二当家的份量可不小啊…
真要是动了杀心，固然能解一时之快，可后续引来的连锁反应足以让整个牧家万劫不复。
牧老爹眼底掠过一丝凝重，暗自思忖。
说句难听的，以涂山红红护短的性子，若是雅雅折在他手里，那疯女人怕是能抛却一切顾忌，单枪匹马闯入道盟大本营，把他牧家连根拔起。
四大妖皇哪个不是横压一世的狠角色，涂山红红更是其中翘楚，真逼到绝境，没人敢赌她的底线。
陷入完全疯狂的妖皇…拦不住的。
更何况，如今妖族实力本就压制着人族。
这一代好不容易迎来人族的黄金时代，各大家族都涌现出百年难遇的天才后辈，正是积蓄力量、等待崛起的关键时候。
不等这些天才成长起来就贸然与涂山发起激烈冲突，无疑是自毁前程的愚蠢之举，他可不能因一时冲动，影响整个人族的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