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旦开始让魏良时着手丹阳王的账务,便让坊间开始造势。”
用重复,夸张甚至带一些虚构的英勇事迹与高尚的德行操守,打造出大家心中的“神”来,很难吗?
宋子染迟疑道:“若是坊间不信——而且还要防着丹阳王那边朝魏良时泼脏水,丹阳王向来对魏良时十分的不满,几乎数次要下杀手,多亏了殿下施以援手。”
萧承稷随意的将册子推到一边,示意自己已经点好。
“蝼蚁看得到你在做什么吗?”
他反问道。
“只听得到一种声音,他们又能从哪里知道事实,又哪里生出异议?”
“就算是萧承乾的人站出来要说什么。”
男人皱了皱眉,语气带着几分不悦。
“到时候直接归为南楚或是柔然散布的诽谤便是了。”
他冷冷道。
“意图挑起我晋朝内讧,其心可诛!”
宋子染了然,正色俯首:“臣明白了。”
绿萼乖顺的瞧着他们说话,蹑手蹑脚的将册子收好,往后院走去,正准备上妆,教习娘子走过来。
“殿下点了哪些戏?”
教习娘子一手撑在她肩头,看了看她脸上的妆容,拿着粉扑子又为她扑了扑额角。
“我好让乐班子早些准备着。”
绿萼看了一眼册子,回答道。
“殿下点了踏摇娘,目连救母,西厢记,谢瑶环.....”
教习娘子了然点头。
“其他的倒是还好,只是这《谢瑶环》讲的是女扮男装科举入仕,身败名裂被酷刑折磨的故事,啧,妆不如其他几个好看,可惜了今日这么好的妆造了。”
绿萼点头,对着镜子左右转了转脸。
“是呢。”
“咱们家绿萼仙女似的容貌,多少公子王孙想一探究竟呢,今日上台,底下那些男人们只怕骨头都要酥成渣了。”
教习娘子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