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无表情的站起身,看着她低着头有些踉跄的扶着架子穿袜子,穿鞋,一件一件的穿上绔子,上衣,遮住了裸露的肌肤。
男人喉咙滚动了一下,哑声道:“考场苦寒,我让人给你送些保暖的被褥。”
他顿了顿,低声道:“我看你身上有些凉。”
按例搜身魏良时本不觉得有什么的,结果他一说这话,她有些难为情的红了脸,脸上难得的浮起一丝轻薄的怒意。
嗔怒的瞪了他一眼。
萧瑾瑜明白过来她是误会了,以为他这是在戏弄她。
她眉目如画,眼波盈盈,嗔怒的瞪着他时,双颊白里透红,别有一番风情,萧瑾瑜心里生不出半点不满来,怕她生气,连忙解释道:“我不是轻薄你的意思。”
时间来不及,魏良时无暇与他辩论,三两下系好衣服带子就往外走。
经过他身边的时候,隐约带起一阵幽微的香气,他站在原地没有动,良久,顿在半空的手轻轻握了握,似乎想要抓住什么。
可惜只有空气从他的指尖流走。
他到底能抓住些什么呢?
他又能用什么,换什么呢?
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,从他的指尖溜走了。
——
是萧瑾瑜为魏良时搜身的消息顺着风吹进了萧承稷的耳朵里。
他靠在榻上正琢磨着魏良时画给他的脉络图。
听着下人的禀报,男人两指捏着宣纸,另一只手屈指轻轻弹了弹纸面。
宣纸哗哗轻响。
“怎么个搜身法?”
他闲闲道。
下人如实回答,绘声绘色的将当时的清醒描述了一边,饶是离得远,但是他们这些人,向来察言观色的本事一流,总能捉到些暧昧的蛛丝马迹来。
萧承稷扯了扯唇。
魏良时这个小狐狸,比他想的还要再精明些,再豁的出去些。
魏良时喜欢萧瑾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