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一切都好,多些殿下关心。"
他看了一眼坐在萧承稷身侧的人,魏良时微微低着头,手上还捏着一支笔,两人靠得十分的近,稍微动一动便能袖子碰到袖子。
萧瑾瑜视若无睹的转眼看向萧承稷,微笑道:“快开考了,臣正打算向殿下汇报今日的警戒事宜与布防分布情况。”
萧承稷了然的点点头。
“殿下。”
一旁的魏良时忽然脸色有些焦急,小声道:“一时疏忽,忘了时间,学生该走了。”
萧瑾瑜面无表情的看向她。
萧承稷微微一笑。
“是我不好,耽误你这么久。”
他声音轻轻的,像是专门说给她一个人的,是低沉的成年男人的声音,带着磁性与成熟男人特有的勾人音色。
她脸有些红,两双视线都直勾勾的盯着她,让她有些如芒在背,她咬了咬唇:“不干殿下的事。”
魏良时站起身,匆忙行了一礼,快步朝外走去,经过萧瑾瑜身边时,她脚步顿了顿。
还是朝他点了点头,算是打了个招呼。
萧瑾瑜紧绷着脸,抿着唇别过脸没有看她。
她无暇多想,推开门就往考场走去,时间卡得正合适,不早不晚,刘主簿在门口徘徊,看见她来,迎上来道。
“我说半天不见你的人影,正要让人去找你呢,哎这会验身有些晚了,要么就赶紧些,去耳房脱了衣服——”
魏良时睁大眼睛看着他道:“我去殿下那边,进门的时候有内侍帮我验过身子了,也要重新验一遍么?”
刘主簿自然不想多费力气的,可是若是出了什么事情,责任又要落到自己头上,况且还要记档,他为难道。
“既然查验过了,也不是说非得再查验一遍,毕竟殿下跟前的安防我自然是信得过的,只是此事要记档,不可含糊,啧——”
“要不还是去耳房一趟。”
魏良时皱了皱眉。
她并不想真的被外人搜身,哪怕她如今里三层外三层,快走几步就已经满头的汗,终究不够保险。
更何况确实快到时间了,第一次的铃已经响了一遍,响到第三遍便不能进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