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良时,你让我觉得恶心!”
魏良时一顿。
他目光嫌恶的后退一步,好像她是什么十分不干净的东西,转头就走。
魏良时脸色微白,“我没有想一直骗你。”
“我想找个机会跟你解释清楚的。”
她解释道。
她越是神色自若,萧瑾瑜越是愤怒,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直冲起来,他伸手摸到袖子里的小东西,想也没想,朝她扔过来。
萧瑾瑜满眼嫌恶,“你一个女人,却天天混在男人堆里,跟男人勾——肩——搭——背。”
“你不知道廉耻怎么写吗?”
“一想到之前......”
萧瑾瑜喘着粗气,咬牙道:“我就恶心!”
魏良时侧身避开他扔过来的东西,起初只以为是杂物,那东西砸到她身侧的墙壁,反弹到地面上滚了几圈,她这才看清是自己送给他的礼物。
这枚玉章是她刻了快一个月,废了十几块石料,就连虎口和食指,都被刀磨出了印子。
萧瑾瑜这才看见自己扔的是什么,脸色微变,一瞬间有些后悔,又欲言又止,刚要说什么,却见魏良时动了动,话堵在喉咙里,又咽了下去。
她弯下腰捡起地上的章子,看着底下刻着的四个篆体,冰壶秋月。
魏良时沉默良久。
她安静的看着那四个字上粘着的泥土和枯草,良久,扯了扯唇,似乎是在嘲讽自己,随手用袖子擦了擦章子上的污秽,塞进怀里。
“既然你这样想,那我也没办法。”她低声道。
萧瑾瑜惊愕的看着她,“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害臊!”
他双目通红,咬牙切齿道:“你这样,让你的父母,你的姐妹们怎么想!你的母亲是那样一个好女人,她操持家务,一生清白,你这样不会让你的家族蒙羞吗!”
魏良时听着他的咒骂,不怒反笑。
“没办法啊。”
她抬手捧住他的脸,两人四目相对,魏良时微的看着他惊愕的瞪大的眼睛,笑着一字一句道:“我就是这样一个不知廉耻的人。”
萧瑾瑜没想到她会这样说,不可置信的看着她。
她手心的温热熨帖着他的脸,他身体僵直。
“你不正是喜欢这样的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