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就应该舒舒服服的呆在富贵锦绣堆里,奴仆环绕,锦衣玉食,男人是女人最坚实的后盾,他在男人堆里算老几,她在女人堆里就算老几。
别说现在是如此,就算过个几千年,哪怕有一天皇权也土崩瓦解,世界还是如此。
真正的男人,一要守住脚下的土地,二要保护好怀里的女人,真正的男人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吃苦。
是的。
萧瑾瑜抑制不住的有些心潮澎湃,碗里红色的辣椒鲜艳得刺眼,眼前幻视出魏良时着红妆,披嫁衣,言笑晏晏来嫁给他的样子。
他这才惊觉到魏良时的美貌。
她分明有一双极其标致的柳叶眉,杏仁眼,若是女装,不知道该何等的美艳,可是为什么从前没有发现她这样美?
他放下碗筷,站起身,缓缓道:“伯母,我愿意照顾良时一辈子,您若愿意将她托付于我,我此生绝不纳妾,绝无二心,若违此誓,万箭穿心,断子绝孙。”
魏陈氏闻言吓了一跳,赶紧阻拦道:“这样的话怎么能随便说,呸呸呸,快收回去。”
萧瑾瑜解释道:“伯母,我不是随口一说,我是认真的。”
魏陈氏笑了起来:“好,我知道你是认真的,只是你说这样的话,让你爹娘听见了也不高兴,对不对?”
她放下筷子,慢条斯理的抽出帕子擦了擦唇角,慢条斯理道:“而且你说要照顾她——”
“听说萧世子最近高升了?进了北军,做了将军了?”
魏陈氏笑道。
一开始还为自己的差事有些不好意思开口,此时魏母问起来,他正色道:“算不上什么将军,瑾瑜在北军任越骑校尉,分管京师宿卫兵。”
他浅浅自谦,北军五校乃是重要的禁军官职,历代都是天子近臣,护卫京师,不是寻常小,本以为这是魏陈氏在考量未来女婿——
这样的身世背景,放在全京都,也是抢手的。
没想到魏陈氏只是点点头。
“那就是将军了,其实武和文都是差不多的,您跟良时同窗这么些年,应该是对她很了解的,这孩子,有种举重若轻的掌控力和杀伐决断的魄力,就是军营里那些威武将军加起来,也未必落下风的。”
萧瑾瑜顿了顿。
“她不是那种会等着别人来帮她解决问题的娇花,不知道萧世子跟她在一处的时候有没有遇到过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