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尴尬,没想到他居然连她与萧瑾瑜的事情也知道,只觉得有些后背发凉,脸色微红,辩驳道:“我哪有?”
就没一个是能听的好话。
说起来她也为了萧承稷做了不少事了,怎么的还没落个好,她有些生气。
萧承稷不回答,只是笑了笑,惹得魏良时越发不满,瞪大眼睛看着他。
奈何男人并不接招,凉凉的转身走了,裙袍曳地,生出细微的沙沙轻响,头也不回的走远了。
“莫名其妙。”
魏良时踢了一脚脚边的石子。
今日就没能杀了萧承乾,大好的机会就这么没了,若不是萧瑾瑜阻拦,她早就——
她皱眉,无声叹了口气。
他们到底是同宗的亲戚,顾念着血脉亲情情有可原,可是萧承乾睚眦必报,今日不死,不追究萧瑾瑜,难保不会猜出她的身份。
只用看一眼宾客名单,想到从前她与他的过节,萧承乾很快就能猜到是她在搞鬼。
她越想越有些烦躁,回到家中时左思右想,索性让兰香等人准备着收拾东西,让他们先回乡下老家住一段时间,就算出事,也不会波及她们。
只是不等萧承乾的人来找她麻烦,刺客被抓的消息便传了过来,在京都闹得沸沸扬扬,萧瑾瑜将堆成小山的金银珠宝送到魏宅,“知道你喜欢这些,我留着没什么用,都给你。”
他如今来魏家已经轻车熟路,径直往她的房间走,在凳子上坐下来,打开棋盒,与她对弈闲聊。
“就是有件事奇怪的很,丹阳王遇刺,朝廷抓住了刺杀丹阳王的刺客,一共两人。”
“贵妃与陛下十分震怒,尤其是贵妃,心疼不已,今日便将那两人游街示众,当众枭首,以儆效尤。”
魏良时执棋的手停顿一顺,很快又恢复如常,不紧不慢落下一子。
“你觉得这两个‘刺客’是谁安排的?”
魏良时忽然道。
萧瑾瑜微微皱眉,摇了摇头:“我得知此事,想了许久也想不明白还能是谁。”
“不过倒是多亏了此人,少了好些麻烦。”
萧瑾瑜顿了顿道:“良时,你会不会觉得,是我当时太优柔寡断,可是他到底是我堂兄——”
两人具是心照不宣,魏母知道两人在说要事,不敢打扰,送进来茶便退了出去,出去的时候还自觉的带上了门,生怕有人进来打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