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魏良时脸色微红:“学生想先成家再立业。”
“女人还能将你吃了不成?”
男人忽然忍不住笑了起来:“难道你如今还是个童男子?”
童男咋了。
魏良时面红如滴血,默不作声。
他随口道。
“案牍劳形,以后日子还长,身边没个红袖添香的体贴人怎么行得?我府中尚有几个温柔贤淑的姬妾,待会让人送一个到你府上去。”
魏良时吓一跳,连连摆手,“不用不用,怎么敢夺夫子所爱,再说了,学生家境清寒,也养不起。”
“不过是多双筷子的事情。”
既然都跟了他,哪里有养不起一说,萧承稷忍不住道:“你自己瞧瞧,大晋朝上上下下,哪个男人弱冠之年房里没个枕边人侍奉的,你又不是庙里的和尚。”
“不怪萧瑾瑜处处看你不顺眼呢。”
他笑起来:“庙里的和尚指不定都比你吃得荤。”
家中只那么大的地方,再来一个女人真是要挤死了!
尤其是夫子送来的女人,哪里是什么女人,简直是监工——
可是一想想,许是夫子一时心血来潮随口一说也不一样,魏良时只道期望他没将这事放在心上,没想到下午下了学,长安竟真带了个美貌女人在太学门口等她。
魏良时牵着自己的小花驴子,眉头紧锁的看着从马车里撩开帘子,姗姗下车的美人。
长安的声音在她耳边絮絮响起。
“魏君是乘马车一块回去还是怎么个安排?”
“这位是殿下原先府上的兰香姑娘,性情最是柔顺贤惠,还做得一手好菜,殿下特地嘱咐了,要她好好侍奉魏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