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钊放心一些,“应该是娇娇师父发话了吧?”
“一开始没有,”谢羁说:“不过我看娇娇跟他们很熟,后来知道,他们是一个组的,都管娇娇叫师姐,人都非常热情,我们中间回来,他们把资料整的好好的,过去就能用。”
李钊说:“娇娇京大出来的,认识的人也厉害。”
谢羁点点头,“一开始没准备跟李老师说,他们几个分部的律所说了,李老师要过来,娇娇自己说想亲自打,她的情况你知道,最近情绪很不稳,不过没想到,小姑娘厉害,上庭之后那叫一个稳。”
谢羁说到这里,笑了一下,“你都不知道,我那岳父看见自己闺女那么厉害,什么都不管了,就看着娇娇,眼神特别自豪,特别欣慰。”
李钊闻言,偏头看了眼谢羁。
谢羁其实很少这么多话。
如今是真的挺开心的,为夏娇娇开心。
李钊又顺便看了眼谢涛,后者表情怔忪的看着谢羁,似乎也有点呆住了。
李钊就又说:“挺难得的,娇娇没资源,没背景,自己硬生生走到今天,童年不缺爱的小孩,做什么都有底气。”
而童年里缺爱的孩子,这一生都在下着滂沱大雨,去治愈小时候的自己。
这是李钊的言外之意。
谢羁很强,强大如他,童年下过的雨,早已经停下,他已经有能力给自己撑起一把伞。
李钊这话,是说给那个不称职的父亲,谢涛说的。
报告出来的时候,谢涛低着头,怔怔看着地面。
李钊没事,所有人都松了口气。
谢羁回去酒店,夏娇娇还没睡,跟盛明月打电话呢,话里话外,都是夏极。
后来谢羁回来了,笑眯眯的靠在门边,听了一下,没去打扰他们闺蜜聊天。
就靠在门边听。
夏娇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的癖好,喜欢在厕所跟闺蜜聊天。
小小的空间,很能给她安全感。
“明月,你知道吗?我爸气色看起来很好,他夸我了,说我聪明,上进,还说我漂亮了。”
夏律漂亮,众所周知,可不耽误,她听见爸爸夸赞,忍不住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