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外卖的还是之前送外卖的那个同学,眯着眼睛审视谢羁。
眼神里很清楚的写着——
「禽兽!」
谢羁:“……”
当晚。
就有人在学校群里说:“校花老公会家暴!大晚上的,点药酒!兄弟们,我们京大的人,怎么可能被欺负!”
校花号召力一应百应。
众人纷纷组织,要在次日的大会上,给糙汉好看!
让他知道,他们京大的人,可不是好欺负的!
整个法律系,本硕博的小朋友们个个摩拳擦掌。
其余系不甘落后,纷纷出谋划策。
一时之间,整个学院热血澎湃。
谢羁伸出手,把床头不断发亮的手机提醒关掉。
次日一早。
夏娇娇就又出去了,谢羁都没拉住。
问她,“腿怎么回事?”
平日里惯会撒娇,这会儿一点不娇气了,嘿嘿两声,说昨天跑步摔了,但是一点不痛。
就跑了。
谢羁在后面喊她祖宗小心点,她一边跑,一边挥手,差点又摔了。
谢羁一颗心提到嗓子眼,都不敢再喊了。
中午又发信息来说不回来吃饭了,谢羁就有点不高兴了。
到底忙什么呢,午觉都不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