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少就天资聪颖。
更是凭着一个孔融让梨地故事有了谦逊温和,知书达礼之名。
虽然不满孔融的话语,
汉献帝愈发成熟的脸上却没有表现出半点不耐。
被控制的这些年里,他已经学会了蛰伏,学会了忍耐。
而且,
他对这个心腹很满意,
因为这个心腹,
总能将自己的利益,放在第一位。
不仅如此,
他还有着超乎寻常的能耐,
可以让他的政权,
变得越来越稳固。
刘协并不反感这些人的能力,反倒是十分欣赏这样的人。
只不过,这次,他有自己的决断。
“文举先生,您不需要说了!”
汉献帝举起了手,掌心朝向孔融。
这个举动仿佛有什么神奇的魔力,
让原本滔滔不绝的孔融登时闭住了嘴。
他看着这个曾经被称作儒家传奇,
也是自己的忠臣良将,
缓缓地摇了摇头:“朕的决定,不需要你的质疑。
而且,
这件事朕自有安排!”
“陛下,臣只是担忧您的安危!”
孔融有些着急的说道。
“和公孙度那样的反复无常的小人结盟,隐患实在是太大了!”
“他就是一条喂不熟的野狗!”
孔融越说越激动,
老者已经有些花白的胡须,随着主人激动的情绪上下起伏着。
“何况!
陛下还想要绕开曹操,从河套塞外之地前往辽东!”
“塞外诡谲!更是有匈奴呈凶。”
“陛下的安危难以保障啊!”
“如此计谋!还请陛下恕老臣不能同意!”
“朕自己会保护自己!”
汉献帝淡淡地说道,
他的神色坚毅,
眼眸深邃,
带着一种君临天下的霸气。
“若是一直如此,事事如此!”
“朕岂不是一直受到曹操的禁锢?!”
“现在唯有乘着曹操林轩分心之时!”
“才是我们脱离掌控,重回天下霸业的路途!”
“公孙度虽然贪得无厌,但他毕竟也只是仆从心态!”
“是朕用的趁手的一件工具!”
“等公孙度拖住了曹操,朕和他里应外合,一定足以颠覆朝堂。”
“到时候大权归朕,朕还害怕林轩不降吗?!”
“文举事事桎梏朕,难道是不希望看见朕像高祖汉武一般重振汉室荣光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