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剑。
一剑封喉。
灰袍老者眉心出现一道血痕，眼神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。
身体，直挺挺地从空中坠落。
砰。
第五位圣王，陨落！
五位圣王。
从青玉溟出剑到全部斩杀——
前后不过十息。
连像样的反抗，都没能组织起来。
这，就是帝器之威。
五艘云船上，所有人全都傻眼了。
阿修罗皇族的战船上，无数强者脸色惨白，双腿发软。
有人甚至直接瘫坐在地，裤裆一片湿润。
罗刹皇族的战船上，一片死寂。
没有人敢说话。
没有人敢动。
甚至连呼吸，都不敢太大声。
元初圣地的云船上，楚云霄站在船头，脸色白得像一张纸。
他看着那五位圣王炸成血雾的方向，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，几乎要停止跳动。
“死……死了？”
“五位圣王……全死了？”
他喃喃着，身体在微微发抖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这怎么可能……”
他想逃。
可双腿像灌了铅一样，一步也迈不动。
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滑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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