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拓跋前辈,这太贵重了。”
拓跋天野摆了摆手。
“贵重什么?秘籍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你能参悟多少,是你的本事,我拓跋王族不是那种小气的人!放心!”
陆霄笑了。
他也没再推辞,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,双手奉上,“前辈,这是战天魔体完整八重的修炼秘诀,上面有我的一些心得和注释,或许对拓跋一族有所帮助。”
拓跋天野接过玉简,神识探入其中,扫了一遍。
他的表情,从平静变成惊讶,再变成震撼。
良久,他放下玉简,深吸一口气,看向陆霄的目光中,多了一丝郑重。
“这战天魔体……是你自创的?”
“算是吧。”陆霄挠了挠头,“在古墓里根据圣王传承推演出来的,战天魔体,只有意,没有形和法,这口诀算是我自己推演的。
拓跋天野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,他缓缓开口。
“小陆,老夫收回昨晚的话,你不是略懂一二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中带着一丝认真,“你在炼体上的造诣,已经不比老夫差了。甚至在某些方面比老夫更强。”
拓跋海在一旁听得直咧嘴,“爹,您昨晚不是还要跟他结拜吗?怎么今天又夸上了?”
拓跋天野瞥了他一眼。
“老夫夸人,跟结拜不结拜,有关系吗?再说了——”
他轻咳一声,负手转身,“昨晚喝多了,那说的话能算数吗?”
拓跋海嘴角抽了抽,调笑道,“爹,您这不是耍赖吗?”
“什么叫耍赖?”拓跋天野眉头一挑,“老夫活了这么多年,想说什么就说什么,想认什么就认什么!”
他转过头,看向陆霄,“小陆,你来说,老夫昨晚酒后失言,能当真吗?”
陆霄哭笑不得。
他看了看拓跋天野,又看了看拓跋海那一脸期待的表情,最后无奈地拱了拱手,“前辈说笑了,昨晚之事,自然是酒后戏言。”
拓跋天野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拓跋海急了,“那干儿子的事呢?”
拓跋天野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,他缓缓开口。
“你想认就认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