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万年走到王青山面前将他扶起。
“王爱卿,你跟了朕这么多年,还不了解朕吗。”
“朕从南营的一个小卒走到今天,靠的从来不是躲在后方发号施令。”
“这是大统一的最后一战。”
“朕必须亲自站在战舰上,看着大唐的龙旗插满世界的每一个角落。”
他语气坚决,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
“朕意已决,不必再劝。”
“朕会乘坐战戟号随水师行动。”
“朝中政务由魏方白和陈平共同打理。”
“张静姝和慕容嫣然随朕出征。”
三天后。
燕京城外的大校场上旌旗蔽日。
七万大军排列成整齐的方阵。
黑色的钢盔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。
火枪手方阵、野战炮方阵、重甲骑兵方阵依次排开。
李万年穿着一身金色的龙鳞铠甲站在点将台上。
他拔出腰间的天子剑直指苍穹。
“大唐的将士们。”
“在我们的西方,还有两片土地没有臣服于大唐的律法。”
“朕今天带你们去,把规矩教给他们。”
“日月所照,皆为唐土。”
七万将士同时举起手中的武器,声浪震动天地。
“万岁。”
“万岁。”
“万岁。”
大军正式开拔。
隆隆的炮车碾过坚硬的驰道,向着西方的葱岭进发。
与此同时。
东莱港的码头上也是一片繁忙景象。
李万年带着张静姝和慕容嫣然登上了庞大的战戟号。
三艘宛如黑色山脉般的定远级铁甲舰护卫在两侧。
粗大的烟囱喷吐出浓烈的黑烟。
汽笛声响彻云霄。
庞大的舰队缓缓驶出港口,向着南方的深海挺进。
远在泰西封的萨珊皇帝科斯洛,此时正陷入前所未有的绝望之中。
皇宫的议事厅里弥漫着死气沉沉的氛围。
科斯洛坐在王座上,眼窝深陷,头发凌乱。
“呼罗珊丢了。”
“巴哈扎伊被杀,那些该死的贵族全部投靠了大唐。”
他把战报狠狠地砸在宰相的脸上。
“你们谁能告诉我,大唐的军队是怎么在几天之内就控制了整个东部防线的。”
宰相跪在地上瑟瑟发抖。
“陛下,大唐的商队早就渗透了呼罗珊的每一个角落。”
“他们用丝绸和瓷器收买了人心。”
“现在大唐的七万主力已经越过葱岭,正向泰西封杀来。”
科斯洛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案。
“西线呢。”
“维兰提亚人退兵了吗。”
兵部大臣战战兢兢地回答。
“回陛下,维兰提亚的军队不仅没有退,反而加紧了攻势。”
“他们的海军已经封锁了巴士拉港。”
科斯洛颓然地跌坐在王座上。
两面受敌,国库空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