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渊是个面容清瘦的文官,负责协助吴明诚处理西域政务。
“都护大人。”
“五百名文官与随行的工匠都已经安置妥当。”
“礼部赶制的藩王服饰与玺印也装车完毕。”
刘渊手持名册向吴明诚汇报。
吴明诚微微点头。
他看着下方军容严整的神机营士兵。
“刘大人。”
“此去西域路途遥远。”
“我们不仅要面对恶劣的风沙还要面对那些各怀心思的西域权贵。”
“你怕不怕。”
吴明诚转头看向刘渊。
刘渊将名册收入袖中。
他整理了一下头上的乌纱帽。
“下官食君之禄,自当为君分忧。”
“有陛下在燕京坐镇,有神机营在侧。”
“下官只怕西域的纸张不够写下大唐的律法。”
刘渊的语气中带着文人的傲骨与对大唐的绝对自信。
吴明诚哈哈一笑。
“好。”
“有刘大人这句话本都护就放心了。”
“传令全军开拔。”
吴明诚拔出腰间横刀直指西方。
大军浩浩荡荡地踏上了西进的征途。
漫长的行军枯燥而艰辛。
但大唐军队的后勤补给极为完善。
沿途的驿站与粮草早已由兵部提前调拨到位。
数月之后。
安西都护府的大旗终于出现在龟兹国的边境线上。
龟兹国作为西域的交通枢纽,也是此次都护府的治所所在地。
龟兹国王阿勒泰早已接到大唐军队即将抵达的消息。
他率领着文武百官在王城外十里处列阵迎接。
阿勒泰的心中充满了忐忑与不安。
他看着远处地平线上逐渐显现的黑色钢铁洪流。
那种压迫感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“父王。”
“这支军队应当是大唐的精锐,看起来比传闻中还要可怕。”
龟兹王子阿史那社尔站在父亲身边,声音微微发颤。
之前在大唐时,只感觉出大唐将士的威武,但现在迎面面对大唐军队,只感觉一股之前所未感受过的肃杀之气扑面而来。
阿勒泰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把头低下去。”
“不要让他们看出我们的恐惧。”
“从今天起,我们就是大唐的臣子了。”
阿勒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华丽长袍准备迎接命运的转折。
吴明诚骑着高头大马走在队伍的最前方。
他远远就看到了龟兹国的迎接队伍。
他没有下令大军减速,而是直接压到了距离阿勒泰不足百步的地方。
神机营的士兵们整齐划一地停下脚步。
火枪枪托砸在地面的声音汇聚成一声沉闷的巨响。
阿勒泰吓得浑身一哆嗦。
他连忙捧着装有龟兹国印信的木盒快步走上前去。
“小王阿勒泰。”
“率龟兹国上下恭迎大唐天军。”
阿勒泰在吴明诚的马前跪了下来。
吴明诚翻身下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