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口!”丰前守猛地一拍桌案,震得茶杯晃动。
“我丰前守,岂能就这么向一个身份不明的人投降!”
“殿下!这并非是向渡边纯一投降,而是向大晏投降!”另一名家臣试图解释。
“大晏乃东方大国,实力强盛。若渡边纯一真能证明受命大晏,那咱们之后便能获得大晏的庇护,对我丰前国而言,或许并非坏事!”
“荒谬!”丰前守怒目而视,“我东瀛之地,自有我东瀛的规矩!何时轮到中原人插手!”
“而且,若是投降,谁知道他会对我等做出什么!”
评定室内再次陷入激烈的争论。
一部分家臣主张投降,认为这是保全国家和性命的唯一方法。
另一部分则坚决反对,认为投降是耻辱,是对祖先的不敬。
町奉行站在一旁,心中焦急万分。
时间紧迫,但丰前守迟迟无法做出决断。
“殿下,日落就在眼前,请殿下速速决断!”町奉行忍不住再次提醒。
丰前守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他知道自己现在是骑虎难下。
如果投降,他将背负骂名;如果抵抗,丰前国可能遭受灭顶之灾。
“殿下,属下有一言。”一名年轻的武士突然站了出来。
“我等武士,生来便是为殿下和国家而战!”
“即便对方强大,我等也绝不能不战而降!这有悖武士之道!”
“没错!”几名武士附和道。
“我等愿誓死保卫丰前国!”
丰前守看着这些热血沸腾的武士,心中又燃起一丝希望。
“好!既然你们有此决心,那便备战!”丰前守下令。
“传令下去,全城戒备,所有青壮皆拿起武器,登上城墙!”
“我要让那渡边纯一看看,我丰前国没有软骨头!”
一部分家臣闻言,脸色煞白。
他们知道,丰前守这是在拿整个丰前国的命运开玩笑。
“殿下!万万不可啊!”
一个家臣惊呼。
“此举无异于以卵击石!只会让丰前国生灵涂炭!”
“闭嘴!”丰前守怒吼。
“我意已决!谁若再敢言降,便是叛国!”
町奉行和其他家臣们,看着丰前守那决绝的表情,再也不敢多说什么。
他们知道,这位城主虽然平时软弱,但在某些事情上却异常固执。
日头渐渐西沉,血红的余晖洒落在丰前城头。
城墙上,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人,但大部分只是手持农具的平民,真正的武士数量稀少,且神色紧张。
港口上,渡边纯一看着远处的丰前城。城墙上的人影明显增多,显然是决定抵抗。
渡边纯一冷声说:
“看来,丰前守是个蠢货。”
“竟然选择负隅顽抗。”
“将军,先锋营已准备就绪,随时可以登岸。”村上报告道。
“好。”渡边纯一沉声下令。
“传令先锋营,强行登岸,攻占港口!其余部队做好支援准备!”
“告诉他们,务必速战速决,在天黑之前,拿下港口!”
“我等要用最短的时间,最小的代价,让丰前守明白,他的决定是多么愚蠢!”
村上领命而去。
很快,船舷两侧的放下跳板,一队队身披皮甲的东瀛军将士,手持大晏制式长枪,喊着整齐的口号,如同潮水一般涌向港口。
他们的步伐坚定有力,眼神中充满杀气。
丰前城墙上,町奉行看着这一幕,双腿发软。
他知道,一场杀戮即将来临。
“殿下……他竟然真的攻城了!”町奉行颤抖着说,仿佛预见了丰前国的末日。
丰前守看着眼前的情景,他的嘴唇哆嗦,原本的豪情壮志,在这一刻瞬间瓦解。
他看到那些士兵以惊人的速度登陆,他的守卫根本无法组织有效的抵抗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……”丰前守呆呆地望着港口,他心中充满了悔恨。
他不知道,自己这个决定,究竟是对是错。
……
丰前国的港口守军,在东瀛军登陆的第一时间,便遭遇了毁灭性打击。
“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