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论对方是谁,我等都需要立刻商议对策!”
港口上,渡边纯一看到城墙上的人影来回走动,没有立即回应,眼中闪过一丝不耐。
“看来他们是打算拖延时间。”渡边纯一冷声说。
“将军,是否要派人登岸逼迫?”村上请示道。
“不。”渡边纯一摇了摇手,“我等如今是携大晏天威而来,要展示出该有的风采,不能再向以前当海贼那般蛮横。”
“传令下去,全军戒备,等待城主回应。”
“但若一炷香后,城主仍不现身,便命先锋营,强行登岸!”
“用实力,让他们明白,反抗的代价!”
村上领命,立刻去传达指令。
渡边纯一则望着城墙,眼中精光闪烁。
他知道,今日这一战,将是他在东瀛立威的第一步。
也是向王爷展现自己价值的第一步。
等到拿下自己的地盘后,他就可以可以征集更多的人手。
而有了人手和捷报后,他就可以向王爷那边申要更多的物资装备。
而有了这些物资装备,他就可以占领那些富饶的矿区,将矿产运回东海郡,再让王爷派真正的精锐舰队过来,封锁海域,掌握制海权。
如此,他在内部征战,一内一外,源源不断之间,何愁统一不了东瀛。
……
丰前守的评定室内,气氛沉重。
几位家臣坐立不安,面面相觑。
“殿下,对方来势汹汹,港口守备薄弱,恐怕难以抵挡。”一名年长的家臣率先开口,打破了沉默。
“是啊殿下,我们从未见过如此精良的军队。即便是我国最强大的大名,恐怕也无法与之相比。”另一名家臣附和。
丰前守脸色铁青,他当然知道丰前国的实力。
“那依你们之见,我等该如何?”丰前守看向众人,声音中带着一丝怒气。
“难道要我丰前守,亲自出城,向那些不明来路的狂徒低头吗?”
“殿下,为今之计,只有先稳住对方。”家宰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“我们对他们的来历一无所知,贸然开战,恐会铸成大错。”
“即便要开战,也应知己知彼。”
丰前守紧紧地握住拳头,他感到极大的羞辱。
“难道就没有一点骨气了吗?我丰前国即便再弱,也绝不能任人欺凌!”
“殿下!”町奉行快步走入评定室,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珠,语气急促。
“殿下!他们又喊话了!一炷香时间已过,他们说如果殿下再不出现,先锋营便要登岸了!”
此言一出,评定室内更是鸦雀无声,所有家臣的脸色都变得凝重。
“何其嚣张!”丰前守怒斥,但眼中闪过一丝犹豫。
“若他们真的登岸,丰前城能否守住?”丰前守转向町奉行。
町奉行低头,不敢直视丰前守的目光。
“殿下,丰前城的城墙虽然看上去高,但城防年久失修,且兵力不足。”
“而对方……训练有素,装备精良,一旦强攻,恐怕……恐怕难以抵挡。”
他没有直接说出“守不住”三个字,但意思已经非常明确。
丰前守闭上眼睛,他能想象到敌军破城而入的场景。
“难道,我丰前国今日就要毁于一旦吗?”他心中痛苦地想。
“殿下!”家宰再次进言。
“不如先派一使者前去,探明对方来历,至少争取一些时间!”
“或许对方并非想要攻城,只是路过,求财而已。”
丰前守睁开眼睛,眼神中带着绝望与挣扎。
“求财?”他嘲讽道,“若是求财,又何必如此大动干戈?”
“不过,探明来历,争取时间,倒是个办法。”
他环顾四周,看到家臣们一个个低头不语,没有人愿意提出更激烈的反抗之策。
他们都知道,力量悬殊。
“町奉行!”丰前守最终做了决定,声音沙哑。
“你!去港口!作为使者,探明对方身份和意图!”
“切记,万万不可激怒对方!”
町奉行闻言一愣,随即领命,快步离去。
他知道这是一项危险的任务,但作为町奉行,他必须去。
港口边,渡边纯一看到城门打开,一名身着官服的男子领着几名武士快步走来。
“将军,丰前国的使者来了。”村上报告道。
渡边纯一眯起眼睛,看着走来的町奉行。